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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发条鸟的冷酷仙境June 30 雪の光 这个月还真是没有啥好说的,说什么好呢?月初的团是一个日本广告公司来拍饼干广告,搞传媒的都不是人,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也没有国籍之分。但我没有这义务和他们一起拼命,该收的超时费还是一笔一笔合算清楚。
May 30 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 很长时间不写字的话,多多少少会让我有些不安。比如握笔姿势别扭啦,许多汉字无从记起啦,好的词汇死活跳不出来啦。凡此种种,用手来写汉字确实大有必要。此时写日志的场景比较特殊,正在一辆充满家庭主妇与孩子的大巴上。当然没有伴奏的背景音乐,有的话也是主妇们的家常话与孩子们的嬉闹声。世道不是很好,有个团接着就需要感恩了。同行的各位大概也能猜到,带团途中还能悠闲用笔写日志的话,应该不是那种需要手握麦克风声嘶力竭的“高人头团”。那样的团少带有益,多带伤身,一直带的话绝对造成不可挽回的人格损毁。还希望入境游市场早日恢复,廉价团别是主流。 April 29 This.is.the.one我开始琢磨,是不是一个月写一篇日志这样的记录方式科学合理。因为往往到了月底时,月初月中发生的事就不那么鲜活水灵,如同苹果剥了皮放置在空气中一样。不过一有点屁颠大的事就在日志中无病呻吟的做法又不是我喜欢的方式。如何是好呢,要不把月内有感可发的内容在当日记录在文本里,然后在月终时粘贴编辑。不用你说,我也觉得太脱裤子放屁了。终归,然则,还是照旧吧。 我往往会掉进自己制造的“照例”陷阱中,自己在不知觉中挖了一个洞,然后又不知觉的往下跳。在别人看来毫无意义,事实也是如此,但固执就是这么一种顽症。仿佛那些个不“照例”就会变得不像是本人。那我本人又是什么样的呢?这么问一定会让我无语。在困顿中挣扎时,总免不了漫无边际的意淫,但越是这样,就哪里也到达不了。 看完了超厚的《织田信长》上下卷,发现了作者是一名白痴,他极力的向读者们解释织田不是一名残虐的武将,他每次暴虐与怒火都是有正当合理的解释。但或许是作者本身语言表达能力的缺陷,导致了我对小说的诸多质疑。诚然,我也是织田的粉丝,但却不能接受作者这么越描越黑的表述方法。到最后,我竟然得出了明智光秀叛变合情合理,织田信长死有余辜的奇异观点。我还有一套作者的《丰臣秀吉》,不知道还该不该看呢。 月底去了次厦门,了解我的兄弟姐妹们应该知道我对“旅游”始终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而且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有“雨运”的,难得的几次出门旅游都带着各式各样的降雨。这次厦门又刮着海风,那势头给人的感觉就是狂风暴雨,在沙滩上给妻用手机拍照时,拖鞋都被冲走一只,无奈剩下的一只也不能履行其拖鞋的使命,只好也留在那里了。风雨交加中的沙滩好像也满有感觉,我能想象一个大浪奔腾而来时,自己也会像只拖鞋那样被吞噬,连存在的痕迹都一并抹杀。厦门的海鲜排挡绝对是在糟蹋食物,我们找了家很有名的,排队叫号才能入座的餐厅,可味道让我怀疑他们厨房里站着的是厨师,还是畜师。出租车司机都是前赛车选手,坐在前排的话最好绑个安全带。除了暴风雨中海滩,其他的没留下太深印象。我还是坚持自己那套没有根据的理论——城市都一个样。 近来常有小P看漫画,荒木老师的《JOJO冒险记》还是那么神,不同于现在泛滥的无限连载的量产式垃圾漫画,依旧引人入胜。在此向荒木老师致敬。 March 29 What I need now is you 本月看了一部动画《空中杀手》,片尾曲正是《今夜も星に抱かれて》,一听便非常喜欢,加上动画电影本身所表达的那延绵的惆怅与思念使我欲罢不能。歌词中的一句就是今次的标题。日本歌手能唱出那么纯正的美音的确很不容易。或许有些人会说歌词与歌名有装B的成份,诚然,我本人也不是很喜欢装B这一行为,但还是被这首歌吸引。配合着动画的情节,这又是一首适合夜晚独自聆听的歌曲。 这个月好像过得有些恍惚,自从上个月月底接过了那个高难度的团之后,人就好像把几个月的力气一同释放一般,整个三月都打不起精神。现在写日志的同时也在努力回想这个月到底发生过什么。到底发生过什么呢?大事自然没有,无非是一些勾不起各位兴趣的小事。《银河英雄传说》看到《魔术师一去不复返》之前那一章就停滞不前,好像这是一个坎,跨过去实在不容易。每次阅读这章后就会难过很久,罢了,这词就先阅读到此吧。这样的话,至少大家都还健在,就算自欺欺人也好。然后把手头现有的阿加莎侦探小说最有一部《空谷幽魂》看完了,个人非常喜欢这一部,大概是有共鸣。说来也是很丢人,这一部也是我唯一猜中凶手的一部阿加莎小说,看到结尾甚至有流泪的冲动。在此之后又看了山冈庄八的《织田信长》,书比较厚,大概有1000多页。就打发时间来说还是一部不错的小说,而且可以对日本战国史有个简单的了解。作者大概和我一样是织田信长的拥护者,所描写的织田俨然是一位古今绝伦的旷世奇才。每句话,每次行动都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并且都按照自身推算顺利发展。多多少少感觉有些过。当然,人物传记不是纯粹的历史叙述,不加上一些个人杜撰恐怕很难吸引读者。于是被称为“第六天魔王”的织田信长被杜撰成了“第六天圣人”。 上海的春天依旧不是为了讨人喜欢而存在的季节。经过几天温暖后又原形毕露,让人怀疑这无止境的阴冷要持续到何时。临近月末也是本人一年一次的生日,其实不是有人提醒我恐怕会忽略自己的生日。越来越感觉那一天没有任何特殊,那天过得甚至比平日还要无聊。明年如果没有人提醒,让我忘了它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一晃,明年就是大学入学10周年了,回想起来很是不可思议,这种不可思议不同与高中,更带着某种梦幻成份。当然,毕竟是10年之后,经历10年,现在的我们只好缅怀,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没来得及的再也赶不上。不过,从心底里还是很期待来年的大学10周年。 February 28 突如其来的爱情现在的背景音乐是《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曲,我和WM都很喜欢这部日剧。它甚至有点像一个神话,一个象征。主题曲《ラブストーりーは突然に》是前些天下载的,听起来仍是味道十足,特别是晚上一个人走在霓虹闪烁的大街听着这首歌别有味道,有种暖暖的勇气和憧憬悄悄浮上心头。跟着节奏,我甚至会傻瓜似的摇头晃脑。 连日来淫雨霏霏,搞得人人都心情抑郁喘不过气来。或许也有人对雨天情有独钟,欢喜不已。但我很难想象除了卖雨伞雨衣的,这城市还会有人喜欢雨天?持续的阴雨天总会让我想起《岳阳楼记》中那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果真能做到这一点的谈何容易,至少仍然在红尘中爬行翻滚的我不可能做到。试想哪天我若变成了吸血鬼,或许会对阴雨天气刮目相看,只需撑着一把伞就可以在白天穿梭于市区楼宇,看着凡人们面色阴郁,为湿嗒嗒的天气不停埋怨,未尝不是一件趣事。不过这等趣事还是等我修炼成吸血鬼后再议吧。 月初由于看了《叫兽教你杀鸡》的视频后,突然萌发重新拿起小P参加《怪物猎人》的“狩猎祭”,毕竟刀不磨会生锈,技术与一年前相比退步不少。游戏又让我想到了自己一年前完成那部小说《迷失香格里拉》。我个人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小说,看着开头就会慢慢往下阅读,有时还会发笑。这大概也是一种自恋的表现,看了之后不屑一顾的看客应该大有人在。 自家公司在本月接了个小活动,但没有想到会连“曲臂前伸式升降机”这样的高级货都需要租借,那气势果然非同凡响,从拖车上放下来后如蜘蛛一般将四肢伸展抓牢地面,操作的时候我的心一直是悬着的,WM还建议我爬上去升空后来张合影,罢了罢了,我有恐高症。一直老老实实做导游的话,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需要租借这样神奇的机器,算是一种体验吧。 并非自己疏忽,非要把日志放到2月份的最后一天来完成,,完全是事出有因。下旬接了一个传说中的700人头团,到今天还没有结束,明天一早送机,所以也不好悠闲着小杯慢饮,斟酌文字,只是偷个闲胡乱涂鸦而已。由于我现在还没有完成人类转化为吸血鬼的变身过程,所以还是希望尽快能云开日出,有段时间没怎么好好欣赏太阳了。 January 27 年关很久没有写字,这里所说的写字并不是写心情故事或者小说,单纯的是写“汉字”。由于日志已习惯于键盘打字完成,使得大篇幅写汉字的机会直线骤降。诚然我写出来的汉字各位也不会带着任何欣赏甚至赞同的眼光来看,本人的字确实丑得不像话,好在随着科技的发展,写字的机会不多,光这点是不是该感谢文明的进步呢?但本月的日志有幸是手写完成的。 背景音乐是小P里的那些个歌滚动播放,其实现在符合心情的歌是哈狗帮的《韩流来袭》。特别是歌高潮部分那五个颇具震撼力的汉字,唱出来让人感觉很舒展。但手边没有电脑,姑且听着小P现在播放的《hero lives in you》。小P里的歌有一段时间没作过调整了,于是新歌一概不知,同潮流脱轨的迹象十分明显。 想说一下过年,这个节日所带来的快乐已经越发的离我远去,漆黑暗夜里,海面上一艘孤零零的小船,随着潮涌渐行渐远,从前的岛屿不复存在。我甚至开始讨厌起这个节日。想想一年到头大大小小的节日,让我觉得讨厌的竟然是这个对国人来说最重要的节日。我宁愿过一个礼拜的清明节,举国沉浸在悲痛的气氛中,而这样形而上的春节,就我而言是一种累赘。看穿了其空洞无聊的本质,再怎么浓妆艳抹也不能缓解我对它的偏见。以前过年的妙趣横生已经被时代的车轮碾得面目全非,剩下的残骸也逐渐开始发臭,最终免不了归于尘土。国人一直说:“过年如过关。”那为何要在一年之初就往自己脖子上套枷锁呢?自虐与SM应该是我们邻国友人的特殊爱好。但终究没有人站出来大声疾呼,实施改革。年关虽然难过,人们依旧乐此不疲,苦中寻乐。想站出来说个话的估计也会被爆竹轰个半死。“大过年的,丫的你有病是不!”大概是我有病。 由于借来的《吸血鬼莱斯特》太过无聊(这也能叫吸血鬼吗?),《银河英雄传说》这个月又开始阅读,结束了《飞翔篇》进入《怒涛篇》。我开始认真意识到了莱因哈特的人格缺陷。就一个人来说,他是不完整的,田中先生的这个人物设定始终让我有些别扭,自从齐格飞走了之后,他也像死了一半,而且一直到死为止,我都看不到他真正的活过。潜意识里甚至有偏向寻死的征兆。这么一个有寻死倾向的皇帝怎么能说他是银河系的征服者呢?阅读过这部小说的读者当然会和我有不同的看法,别见怪,胡言乱语而已。 近来又重操旧业,把三国11拿出来再晒晒。用修改器把高中班里的男同学都编了进去。于是游戏不像是在三国年代里叱咤风云,更像是一次野外露营或是学农。高三集体照上的各位看上去是那么的“烂漫”(这词的装B嫌疑很重)。如果再把女生们也编进去的话,这款游戏就彻底变成了三国版《心跳回忆》。 新年里祝福的话在上个月已经说过了,感情上已经把上个月作为年终年初的交界点。这里就不用再多废话。很久不写字,不光是字体让人难以接受,连手都有些酸了。总之,年关尚未过去,朋友仍需努力。OVER! PS:日志的手写版已阅后即焚…… December 27 ひとり好吧,还是要承认我对于写日记的开头很不擅长这一弱势,缺少让人定下心来阅读的气质。对于我自己也是一样,难以静下心来写点什么。还是继续交代下背景音乐(只好如此),中岛美嘉——《ひとり》。就新年将至,举国欢庆的前夕听这么一首歌似乎有装B的嫌疑,一来自己中意,二来也没有人给我个更合理的建议,姑且就是她了。 不得不说一下刚调的酒,焦糖味力娇酒(焦糖味??)兑苹果味伏特加,可能是我调制本身的问题,这两样混合后味道变得很难接受,可以定位在非常难喝与无可救药之间,看来下次还是老老实实分开喝得了。两样本来精尽善尽美的东西参合在一块未必能保持原来的特性,人与人大概也是这么回事。交友也是如此,虽说人以群分,但性格迥异却成为朋友的不在少数。相反性格相似的时常落得个相互厌恶收场,优点与缺点明显才能互补。08年最后一个周末,好友们都各自为阵,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听着低靡音乐,喝着失败的调制酒,写无聊文字的惟独我一个如同歌词所唱:“のこされた僕だけ。”伤感?还好。比起今年奥运会与金融海啸对自己工作的影响,这点事就变得不值一提。就业以来最惨痛的半年,漫长的严冬期。同衰老一样,贫穷也是让我难以忍受的。我也乐意承认自己俗不可耐,现阶段愤青与装B大概不适合我,还是要一切向钱看才好。大家过得如何不太清楚,至少我们还活着,这么激励似乎又欠缺说服力。活着,这似乎又是我唯一可以自豪的事情。如果要列举今年最值得骄傲的事的话,我大概很难交出满意的答卷,相反令人沮丧的事不在少数。难道是我性格过于抑郁? 《银英传》这个月很少看,所以发表不了自以为是的评论。月初时经历了与自身工作毫无关系的行当,再次体会了创业不容易,也学到了一点东西,原来大家都不容易。WM替我问了风水先生关于名字的运程,还不坏,除了少一点财运,其他的都还过得去。看来我今生是难有横财之运,认了吧,有钱赚,慢慢花就可以了。 若不是老姐推荐了开心网,我大概是不会有兴致注册的。社会人也许本身就很寂寞,不和谁与谁联系在一起就觉得步履艰辛,但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终究还是自己,认识到这点又多少让人有些沮丧。 今天把头发剪了,距上次理发已有4个多月,每次理发都会想起《短发》这首歌,算是为剪落的头发做的祷告。永琪非常粘人,大概现在这样的连锁店都是一个经营模式,为了耳根清净,我在做指压时塞上了耳塞,这个办法不错,推荐大家使用。 构思的一部新的小说刚刚把出场人物的名字做了简单定义,就现阶段自身状态来看,写出耳目一新的问题颇有难度,还是那句老话:“慢慢来。” 要问新年有什么特别的愿望,父母健康,贪心一点话,让我那三个幻想实现一个就好,哪怕只有一个 November 28 Velvet Goldmine中断了数次以引用歌名作为标题的习惯,这次盗用的是一部电影的名字,但标题没有原创的构思本身就说明了我的才思枯竭。 若不是有人强烈推荐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观看这部与我品味大相径庭的作品。电影描述了70年代英伦华丽摇滚的糜烂时代,有大量男男接吻的镜头,有群P有裸唱有毒品。那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大家若不标榜自己,不让人注视自己,就会觉得被这股萎靡的时代洪流冲到外太空里。我个人在想,造就Glam Rock运动的起因,是不是在英伦数百年的教规式的传统行为准则的高压病变后演化出的畸形产物。这么说来,一个世纪前的开膛手杰克也能算上。很难说我会欣赏这么一部奇异的电影,这些中性份子若生在1000年后的银河帝国开国皇帝鲁道夫的统治时代,能否在死刑后领回全尸都有很大疑问。但人生果真苦短,能否善终大家都没有把握,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与我喜欢讨厌没有关系。 《银河英雄传说》看到了飞翔篇,我的偶像鲁宾斯基出场次数虽然不多,但每次登台都要牵动我的心。这次阅读让我对莱因哈特有些比以往多的反感(当然与他的相貌无关),他其实是一个任性冲动且有严重恋姐情节神经脆弱的孩子。与其说他有帝王的霸气,我还是认为鲁道夫大帝更强势,软硬件相当的情况下这孩子应该毫无胜算。鲁道夫大帝是从最基层靠自己的实力一步一步爬上帝座,而莱因哈特如果没有姐姐的庇护,估计在帝国少年军官学校就被贵族的孩子们用牛粪给砸死了。他不懂得收敛去讨好,不会拐弯不会妥协,这种个性若没有背景,在帝国时代要革命大概也只有农民起义了。他又让我想到另一位美少年式的天才军官——格里菲斯(《剑风传奇》中鹰之团团长),为了军队的资金与粮草,而与变态大叔同床。所以论气度,莱茵哈特是远远不够。他确实有许多优秀忠诚的部下,想较之,鲁宾斯基在软件上就输了一大截,博尔德克先黑了他一刀,他那心高气傲的儿子又不耐寂寞跳出来要同老子单挑。难道物以类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吗,总之大大的为鲁宾斯基喊不公(我的偶像若听到我的不平大概连冷笑都没有)。看过《银英》的人对特留尼西特应该不会有好感,他也是一位相当奇异的人物,顽强的求生本能与特有的寄生技能打造出银河系最坚强的“政治小强”,从某些方面来说,莱茵哈特远不如他。无论是民主共和制还是君主立宪制,特留尼西特都能找到他生存的空间,并以此为据点一步步蚕食整个社会。就这一点,我对他钦佩无比。 《银英》中的人物估计在下个月还会有我自以为是评论。 这个月自己的事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降温接着降温,终于在临近11月底时降成了个如假包换的冬天。既来之则安之,害怕也没有用。脑子里又有写新小说的冲动,此次要是写篇幅就不会小,但我很担心自己是否有持续大篇幅文字的耐力与编排复杂剧情的能力。写东西,终归还是为自我疗养而做的些许努力。 October 31 A song for .......现在日志的开头都有习惯提及背景音乐,作为一种开场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值得将此习惯发扬下去,这次姑且还是延续使用。现在的背景音乐是浜崎あゆみ的《A song for XXX》,而本月的题目也明显是抄袭后截取的产物,本想用“A song for you”的,But where are you?于是作罢。10月18日是AYU在上海的演唱会,一个人去听实在有些伤感,于是也作罢。 这个月开始重看《银河英雄传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四遍了,但齐格飞挂掉的时候依旧忍不住伤心落泪。看过这本书的人肯定会有自己最欣赏的人物,近两次的重新阅读让我认识到鲁宾斯基是一位多么了不起的人物,我甚至有崇拜他的嫌疑。第四遍重看,很大原因是想学习到他的些许皮毛。但现实,以我的才能连做他秘书的秘书都远远不够,姑且不谈个人能力,我与他的肚量也存在着以光年计的差距,若以他为目标努力的话估计是相当要命。除了他,还有另外三位也是值得关注的特异人物——巴尔.冯.奥贝斯坦,优布.特留尼西特与德.维利。我一直试想着,如果把这三位加上鲁宾斯基一同安排在一所大学的一所寝室里生活情况会是怎样,这提案是不是相当的吸引人?鲁宾斯基的肚量与经济头脑,奥贝斯坦的谋略与冷酷,特留尼西特的政治嗅觉与寄生能力,德.维利的宗教凝聚力与暗杀热情,凑到一块肯定是要起化学反应的。拿下一所大学大概不需要一周,前提条件是他们要内部团结。 去年因为骨折住院N月的客人,本月突然来电话问候,拿起电话听声音就马上想起了他们的名字。听声音觉着两位老人还很健康,心里很是欣慰,特别是在这个凡事不太顺利的阶段里。 不知道是不是受杨威利的影响,我的爱国心不是那么强烈。不过要是说到中华料理与外国料理的话题我是不会作罢的。可以很保守很负责的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所谓“美食”能同中国相比。这个不需要费劲去外国品尝之后再做定论,欧美的看似高级,实质乃蛮夷之物的烹饪方法远远不如中国一位三级厨师的水准,煎鹅肝与牛排的制作工艺难道会比番茄炒蛋来得繁琐吗?韩国料理的烤肉,酱菜,酱汤等料理方法停留在我国春秋时期。日本料理,这个没有讨论的价值。东南亚料理,能否称为食物都让人怀疑,脱离了咖喱他们还能作出类似“食物”的东西来。而中国就光是点心中的“面食”的制作就让你10根手指数不过来,这还没加上汤头和浇头后衍生出的成百上千的种类。光是饮食文化而言,中国绝对是博大精深且强大无比的。小样儿们要同中国比“食”文化,还请别不自量力才好。 月初时的桂花香很浓郁,但我始终对这种味道存有戒备心,它提醒着我秋天已经全面出击,留给夏天的阵地终于荡然无存。受金融海啸的影响,我的工作已经没有起色,是否来年能够恢复也存有疑问。自身存留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优雅”也开始消退,剩下的只有焦虑和浮躁。同时被一种久违的“嫉妒”所俘获,在年轻一点的时候并不少见,但现在这个年龄出现这么强烈的“嫉妒”非常不正常。给我一支笔,我甚至可以画出它的形状来,带有侵略性的,高频率的,如疾风似烈火。 明天开始就是11月了,可那又如何呢? September 27 雌伏篇开头还是先说下背景音乐,"星盒子"的《好朋友》,又是一首老歌,恐怕无论是歌还是组合本身都是不为人所熟知的那类。这首歌还是在高中快毕业的时候听过,的确,每首歌都印刻了一个年龄段的记忆。这么说来那时还有一个组合乐队叫做“蟑螂”,和声很不错。 这个月开始,玩起了三国11。三国系列我一直都比较排斥,原因不明所以,可以规类为一种偏见。类似于一种“既然大家都对它这么熟悉,我还要去凑什么热闹”的心理。WM一直对这个系列非常热衷,这次完全是受他影响。很不错的一款游戏,有战术战略,有内政外交,不知道光荣在做这个游戏的时候是不是也曾借鉴《银河英雄传说》,因为田中老师一直会强调后方的补给。刚开始的时候经常顾此失彼,只是一款游戏,可要考虑的东西还真不少。我又用了编辑器把自己也放到了游戏里面,这样还真能满足一下笑傲三国的YY虚荣,特别是当被人称为“吕捷陛下”的时候。我并不是对光荣又什么偏见,但这么一款出色的中国历史题材游戏居然是一家外国公司制作,不免让人有些遗憾。三国11中的隐藏人物都是历史上的名将,我也是在看了田中的《中国武将列传》之后才对他们肃然起敬的。同时也对田中大神的中国历史的熟知程度感到吃惊,原来他比我更像个中国人。 我想很多日语导游都有着一种矜持,觉得自己再怎么轻闲,只要抓到一个质量上乘的团队就可以翻身。所以大多即使在非常时期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工作再找出路。这次的题目借用了田中芳树老师《银河英雄传说》的一个章节的名字,安慰下自己,等待反击。 昨天开始降温了,感觉今年夏天比往年凉爽,降温也比往年更早,时间正在稀释记忆。 August 30 如果可以,我也想“避运”先说下眼下的背景音乐——张信哲的《王子公主》,当然,很多人对这首歌了解不会比 喇嘛对伊斯兰教《古兰经》的“受造说”更详实。这首歌在他的大部分作品中都是个异类。当然,很多人对他的歌会嗤之以鼻,但就我而言 ,他代表了我的一个人生阶段。听他的歌自然就会想起那个阶段。 8月的生活有些像《奇鸟行状录》开头那几个章节,波澜不惊的半失业男子的日常生活, 好在这个月有个奥运,否则该写点什么都会困惑。我一直觉得这次奥运的宣传有点过,说起来这个项运动不过百年历史,似乎与中国N千年的悠久文化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每次听到“百年奥运”就会好笑,无非是百年。比起它的历史,它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应该更加诱人才是。我没有从它那里得到分文利益,糟糕的是由于它我还陷入了半失业状态。我一直发现自己没有太强的民族自豪感,大概与自己长久以来惯有的冷漠有关,比如在看乒乓时,我总是义无反顾的支持日本的“小爱”,如果足球比赛中国对捷克的话我更希望科勒能上演帽子戏法。开幕式空有其表,鲜有内涵,闭幕式回归了张艺谋农民的本质。最欣赏的是中国的举重队,强大无比啊。国足的表现依旧没有让我失望 ,它们的表现再次惊艳全世界,外国人们终于认识到《功夫熊猫》不是被虚构出来的 。刘翔的退赛多少有些意外 ,但那些随之而来的非议就觉得很无稽,蠢货在任何时代都不会灭绝,原来它们的生命力源自与它们的愚蠢,于是便流芳百世。 和前些年的夏天相比,似乎今年没有那么感伤,长大了还是成熟了不好说。左手食指的指甲依旧在夏天“疯长”,这大概也能算是一种传统了,记得7年前的那个夏天长得好长好长。 July 31 法律也恶搞7月过得比想像中迅猛,月初时还琢磨着这个月的空间博客要好好斟酌,可到了月底突然发现——啊!已经月底了! 我有想过用个小本子把这个月想说的,想表达的在本子上作个小记,不至于到了月底双手放到键盘上一脸茫然,傻呼呼的问自己到底该写点什么,表达写什么。首先月初时女儿过了1岁生日,去年那时候还没有她呢,觉得甚是不可思议。年纪虽小,懂得不少,脾气也越来越大,大概是老人们宠坏了。然后我们买了WII,过年时在朋友家玩过后始终念念不忘,终于还是买了,而且我可以玩到诗史一样经典的《晓之女神》。从红白机到WII,任天堂也确实是有年纪了。夜市上买了一盘AYU的新专辑《mirrorcle world》,很久没有买过D版CD,因为下载实在是很方便。听了之后就有这种感觉,到底是AYU……我大概是喜欢她的声音本身,歌词也好,音律也罢都不那么重要,听着听着就会感觉寂寞。而大多其它的日语歌曲总少了那么点打动我心的东西。第一次听她的歌就是夏天,那个时候还很年轻。 于是谈一下夏天,大家提到夏天脑子里都会想到什么呢?沙滩、阳光、大海……我想到的是烤得人血液沸腾的烈焰火光,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的台风与世界末日般的倾盆大雨,成排成片烟雾缭绕的夜排档。像是习惯一样,每年都要重复一些事,一些必须在夏天里完成的事,感觉上很想一种夏祭。夜排档是肯定要去吃的,不那么干夏天俨然是白过了,然后要淋一场雨,浑身湿透的那种。月初时下载了陈升的《SUMMER》,一首有年份的老歌,听起来觉得无比美妙,让夏天的感觉越来越浓。把它作为我的夏季主题曲非常合适。 这个月很多事都不那么顺心(貌似没有哪个月顺心过),交通事故赔偿的保险由于最终事故认定书上写错了两个字,导致了千元损失,注册的公司名字从月初一直拖到了今天(据说今天肯定下来),再不通过,我们就取名为“淫面奸魔”得了,独特,响亮又顺口。大概是作导游太久,外面的事对我都是好奇又陌生的,也不知道我这种糟糕的性格与低下的处世能力能否与别人沟通,慢慢来吧。 “禁塑令”颁布了有些时日,个人感觉这是建国以来最有创新精神的法令,中国的法律于是也开始具有幽默感了。知道法令颁布以来第一受益人是谁吗?是超市的收营员,他们再也不用帮你把成堆的东西分在几个塑料袋里,而是看着顾客把成堆的东西塞进一个大购物袋。你是不是觉得不卫生?没办法,下次再来时先用塑料袋武装你自己。 June 30 迷失香格里拉(小说)序:一直想写点关于吸血鬼的题材,自己毕竟对他们痴迷已久,可写出来的效果又总觉得差点什么(可能是少了血肉横飞的片断)。另外,《怪物猎人》这个游戏也玩了甚久,写这篇文章也算是对它的一种感谢(帮我打发时间),至文章结束,怪物猎人2G的游戏时间正好是222小时22分……
坐在香格里拉的宴会厅里感觉就好像一条深海鱼鬼使神差的被放养到了西湖里,坐下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变换了3次坐姿。我试图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面前的冰柠檬水来缓解这种让人心烦的不协调感。是否有功效很难说,但之后频繁的上厕所的行为让坐在身边的女友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口很渴么?” “有一点。” “那前列腺没问题吧。”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回答了她的问题后,我又换回了第一个坐姿。女友打来电话要我陪她出席小学同学婚礼时是今天下午2点,我正捧着psp上网联机同全国人民一起参加声势浩大的怪物猎人2G的“狩猎祭”。游戏正是白热化中,不容一点闪失,我用头与肩膀夹着手机,眼睛始终盯着那块液晶屏。 “小学同学?” 我觉得很是稀奇。小学时的集体照我倒是留着,可很多人的名字都很难想起,遥远得仿佛隔了三个世纪。女友比我小5岁,她进小学时我行将毕业。她的小学,大概与众不同吧。 “小学时我的同桌,当时相当要好来着,后来搬家就没了音讯。近来在校友录上又再联系上的。聊着聊着说是很快要结婚,于是我就顺利成章的被他邀请了。” “男的?女的?” “男的呀,你们小学不是男女同坐的吗?” “我们?不记得了。” 我应付她电话已经很不容易,再去回忆小学同桌是男是女肯定有难度。此时雌火龙正发了疯的向我这里冲,估计是我伤她太深。 “5点花园饭店等我。” “啊?” “你在干什么呀,5点花园饭店接我。” “婚礼不是在香格里拉吗? “所以让你5点去花园接我嘛,心不在焉。” “哦,了解,5点我准时到。” 女友挂了电话。而我的头一直夹着手机,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火龙被擒。
不出所料,她迟到了40分钟。妆化得稍稍有些浓,白色的低胸小礼服,蕾丝裙边,粉红的漆皮船鞋,肩膀上还罩了粉色的蕾丝披肩。裙子很短,真担心拉开车门跨上来时会不会走光。 “头发做过了?” “嗯,卷得还行吗?” “可爱得不行啊。” “谢谢。” 她凑过来亲了我的右脸颊,香水的味道催生我肾上腺素的分泌。我努力把视线从她裸露在外的两条腿上移开,然后拧动钥匙,放下手闸。 同现在的女友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在一个秋季时尚品牌发布会上认识的,她是畅销报纸娱乐版的编辑,我则是被朋友拉去做个伴,至于我的职业,与这一行相距甚远。晚餐会后移师一家新开的爵士吧。我个人并不喜欢爵士乐,一来威士忌畅饮,二来和她聊起了共同话题。几杯下肚,我们已经开始喝交杯了。推开宾馆的房门,我们几乎没有脱什么衣服,采取动物常用的那种DOG STYLE尽情狂欢。然而半夜醒来听到她在呕吐,酒精毕竟没有挥发干净,第二天,无论是她还是我,脸色都相当可怕。和很多人一样,我们也是先做爱再恋爱的。
走进香格里拉的大堂就开始觉得不适,主要是因为气味。上海,就我所知的五星宾馆,香格里拉的味道是最浓郁的。偶尔有个漂亮女人从你身边走过,划过一丝挑逗的香水味,会令你一正悸动。但偌大的酒店里无处不在的弥漫着刺鼻的香味,部分人恐怕会觉得吃不消,而我就属于那部分人。 “不觉得这里的香味太浓?” “香味?酒店里的?一般呀,恰到好处。” 环顾西周,连续举杯喝水加不停得抽着鼻子的唯我一人而已。18:40分,8道冷菜已经在桌上围了一圈,婚礼却丝毫没有开始的迹象。十点起床吃的早餐,到现在已经非常的饥饿。望眼台上人头窜动,唯独不见宣布婚礼开始的司仪,这小子难道还在柬埔寨摆摊卖鱼吗?我们这桌大概都是新郎的小学同学,女友和老同学聊得相当投机,十几年不见,各自都在惊叹对方的变化。可我又惊奇的发现,带家眷的只有女友一人。 “亲爱的,为何这桌只有我一个局外人?” “是么,我倒没有注意。” 然后一旁的女生说话了,此人是以前班上的宣传委员。 “我们接到请贴时,还以为是你和家俊(新郎)呢,要知道,当时你和他可是我们班上唯一传绯闻的同桌啊。” “不要乱说,那时都还没发育呢,哪来绯闻。” “所以才显得感情的真挚呀。” 此人作为班上的宣传委员看来是名至实归的。我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让我越发的处境尴尬,坐立不安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在这个秋高气爽,风和月丽美妙夜晚来参加……” 先前被我诅咒的司仪终于在关键时候出来解救了我。大家忍着饥饿,顺着追光灯,又坚持把视线拉回到婚宴舞台上。时下婚礼的流程惊人的相似,除了角色调换,内容可以复刻,准确无误如同央视的新闻联播。司仪喊鼓掌,我卖力鼓掌,司仪说举杯,我老老实实拿起杯子。无论参加谁的的婚礼我都表现得中规中矩,而主持的司仪看到我这样的客人肯定是欢迎不已。 一旁的女友表现得不紧不慢,鼓掌时飘然带过,举杯祝福时也没有站直。我很想凑过去搭话,开玩笑的问问她小学时的那些趣事,可又顾虑到身旁拥有无线网络发射功能的宣传委员,她不但传播速度快,而且接受性能也超群。举棋不定时,拿起杯子又喝了口水。 我似乎能理解女友风风火火的把我拖来参加这个婚礼的细微的心理起源,我也不可能有责怪她的意思。想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或许我应该把那本卡伦.霍尔奈《女性心理学》好好读一遍才是。朋友时常向我请教恋爱的法则,但其实我自己对女人的了解只停留在入门阶段,业余得有些可笑。我们看到的无非是冰山一角,在这广阔无边的领域中只有边实践边学习 。新人开始喝交杯了,我也起身前往厕所。前列腺不会真的有问题吧,难道是近来纵欲过渡的原因吗? 再回到席位时不见了女友,问宣传委员,她指了指婚宴舞台。原来是被邀请做嘉宾,作为小学同学的代表。 “我们有幸请到了新郎小学时的亲密同桌,在这里,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觉得我们新郎在小学时就这么风流倜傥吗?” 问题愚蠢至极,这小子还是适合在缅甸卖鱼。看到女友的表情,猜想她大概同我想法一致。 “听到这个没让你心神不宁吧。” 宣传委员向我搭话,就搭话的技巧来看比较拙劣。 “是吗,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回答没有听见,我只是礼貌性的以微笑代替。因为我惊奇的发现隔了一桌,前女友正往我这里看。由于我微笑的表情还没有回收,所以她也礼貌的向我回了个微笑。天哪,她怎么也在这里?
其实正确的说是前任的前任,我们是在一年半以前相识,5个月后和平分手。同她的相识颇为有趣,我似乎马上可以从记忆存档里调出这个资料来。那是D车高速铁路开通没多久的时候,我从南京工作回来时,当地公司很殷勤的帮我定了D车的头等厢。一来可以体验下高速列车,二来也可以早些回上海,于是我没有客气,一把接过了对方的车票与信封。“和谐号”,就名字来说,相当的平庸。好在沙发坐起来很舒服,把人埋在里面后,我拿出小P。我是左边靠过道的位置,所以右前方同样位置的女孩拿出PSP时我自然注意到了。在玩什么肯定看不清楚,或是看电影看小说也未可知。从侧面看,女孩是利落的短发,半面的轮廓很精致,时不时会用左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好奇心在驱使我行动,站起身来,假装把包塞进行李架。 “你也是‘猎人’?” 她抬起头,满脸的不解,后来她告诉我眼前这小子想搭讪的话未免太不着调了吧。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挑起话题,看到她警惕又纳闷的眼神倒是有些尴尬。好在我马上给她看了我正在玩的游戏。那时正是《怪物猎人2nd》在PSP上大红大紫的时候,但女生——而且又是货真价实的美女——玩这游戏的毕竟不多。我们在游戏中的“集会所”交换了“名片”,看到她表情的变化我就欣慰自己250小时的游戏时间没有白费。这高速铁路,南京到上海才2小时15分钟,我们觉察时,车已经快要进上海站了。 “知道了你‘猎人’的大名,又帮了我这么多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举手之劳,再说提携新人也能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 “那你往下有没有时间?” “今天就有。” 那一天过得相当奇妙,无数的巧合像活字印刷的金属活字一样被巧妙的排列,杂乱无序的个字重组后成了精彩的抒情诗。第二天躺在宾馆的大床上睁开眼,看见她伴随着均匀呼吸声安睡在一旁时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命运原来可以这么演绎…… 她住在衡山路上一家气派的酒店公寓,我们经常在楼下的酒吧群里狂欢,然后相互搀扶着爬回房间大动干戈。有时我们会赤身裸体,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坐在窗台一起看楼下酒吧的霓虹,或是一人一头躺在硕大的浴缸里喝着醒酒水。聊天时谈及她的家人,她总是闪烁其辞,不正面回答,于是她有没有家人我都不好确定。工作也是一样,据她说,是在一家外国的企业管理咨询公司做分析师,但我总是怀疑这么年轻的分析师是否有能力开着奥迪TT跑车,一身优雅而不落俗的品牌,随心所欲的享受生活。以我贫瘠的想象力只能以为她有另一个非凡的男友,于是同她的交往过程中始终有一层雾一般的薄膜横隔在面前,每每我伸出手去搂她的肩膀,这样的感觉就会悄然蔓延。
“喂,发什么呆呀。” 身边女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座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很久了。 “我在想像小学的你与台上那家伙同桌时的画面。” 我几乎条件反射似的作了以上回答,看来收到的效果还不错,女友没有顺着我发呆的方向一路看过去。 “没那么小气吧,拜托,才是小学生而已。”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细小的喜悦粒子在跳跃,其实我们都渴望被人在乎的。 传菜的服务生在我身边穿梭,热菜一个接一个的往圆台上送,理应饥肠辘辘的我并没有急于拿起我的筷子。视线总是游离在那个方位,她的意外出现将我的食欲巧妙的替换,致使我的心脏像大功率的除草机那样拼命工作。
分手是由她提出来的,我一直认为她那时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分手”,交往5个月后一个寒夜里,可能窗外还下着要命的冰雨,我躲在被窝里接到了她的电话。 “往下或许不能再见面了。” “或许?” “我要回罗马尼亚。” “回去?不是旅游不是公务吗?” “都不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发现实在没有理由拖着她不放时,还是先开口了。 “不知道那里天气如何,小心别感冒。” 之后我又穿上厚厚棉布睡衣,往啤酒杯里到了半瓶伏特加,没放冰块就咕咚咕咚3口喝完,打了两个嗝,脱了睡衣继续睡觉。印象中我的房间冷若冰窖,死命的裹紧被子仍颤抖不止。
我本能的打了个寒战,可再往她那里看过去时却不见了她的踪影。于是抬起头来以扭脖子为掩护,将四周扫了一遍。她果然没有离开我视线多久,拉开大厅的门,她走了出去。此时的婚礼如果以一场4节制的篮球比赛作比喻的话,正是第一节结束,队员退场休息后准备登场进行第二节比赛的时候。司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拿起麦克风,驾起崭新的表情继续将婚礼推入第二节。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带动了整个身体的共颤,夹只腰果想放嘴里,扑通掉进了面前的水杯。 “亲爱的,我要再去次厕所,这次可能时间比较长。” “HELP YOURSELF。” 显然从婚礼开始后,她也有些心不在焉,于我自是求之不得。 走出婚礼大厅我左右张望,除了婚礼策划的工作人员和一些走出来打电话、上厕所的人外见不到她的身影。我们前后相差不会超过2分钟,如果她不是要估计躲我的话,应该能找到她。电梯旁边没有,我自然往厕所那边走。等在厕所门外我突然很想抽烟,才发现落在桌上,怎么好落在桌上呢,这种时候有根烟的话应该能镇定些。问人借火有过,可问人要烟就不太体面了。 突然间我意识到在同我交往的几年里从没有听她说过“失陪,去下洗手间”之类的话,即使在她公寓也不曾有过。我又使劲的想一想,还是没有。是巧合吗,还是我记忆短路。 “她不在厕所。” 脑子里有个声音这么说道。 走廊尽头还有个拐角,走过去之后我发现了安全出口,没有犹豫,接着推开门。她就站在门后面抽烟。 “好慢呐。”
记得白天我们很少约会,打电话过去也是慵懒无比的声音。分析师这个职业的工作时间到底是几点到几点呢?时差颠倒般的作息时间让她在晚上看起来就相当的迷人,所有“夜间行为”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我们在餐厅吃饭也好,在BAR里撒欢也好,灯光照射下的她的瞳孔反射出淡淡的玫瑰色。像只蜘蛛,把自己的性感编织成网,丝毫不会担心没有猎物上钩。我看着她带着“毒刺”向我走来,完全不能抵抗。
“好久不见。” “其实也不久。” 说完这句,她把烟掐灭扔进垃圾筒。当我们的眼神再次相遇时,不知是谁先探出脖子,开始了舌吻。我的欲望如同固体钠被丢入水中一样火星四射,而她的唾液就像是毒液侵入我的大脑,我们相互抚摸着,在臂展的范围内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她又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十根手指在我后背游移;我拉起了她的红色羊绒连衣裙,见鬼!她还是一样喜欢把丁字裤穿在吊袜带外面,于是我的性欲变得愈加的不可收拾。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楼梯拐角处的灯光渐渐变暗,原本刺眼的白色柔化成官能的红色。她的香舌一刻不停的挑逗我的舌头,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下身,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从内裤里掏出了早已蠢蠢欲动的阳物,用五根手指如同擦拭柱状乐器般来回拂拭。眼下仿佛是一场战争,而我的领地正逐渐被蚕食,再这么下去势必全军覆没。我转身将她压在墙上,用右手驾起她的左腿放到我的肩膀。下身被性欲点着的滚烫阳具不由分说的刺入她的阵地。本以为热身时间短会遇到相当的阻力,可进入时如若无人之境,这种感觉更像是被完全吸入,四周被紧紧的包围。她下意识的咬住我裸露的左肩,断断续续的欢愉声消魂溶骨。眼前绯色的灯光闪烁跳跃,不设防的大脑浸润在官能的汁液里停止了思考。 血管里的液体被加热后飞速流动,下身的欢愉也正在寻找着出口随时准备一泻而出,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都太过美妙。如果时间可以设起始点与终结点的话,我要让此刻的时光在我的余生重复播放。 “想你……” “也想你啊……” 不知觉间,她加快了频率,性感红唇在我耳边吐息。 “为什么回来?” “因为布加勒斯特没人玩《怪物猎人》。” 我知道坚持不了多久,下身早已蓄势待发,只消一个暗示或调逗。 “我恐怕……” “别拿出来,全都给我……” 突然,手机在裤袋里振动,稍一分神,我还是无可挽回的奔向了顶点。在这短暂的5秒钟的高潮期里,我失口在她白暂的脖颈上咬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吻痕。 “对不起……” 我的气息还没有平复。 “没关系的。” 她又指了指我的裤袋,手机仍在振个不停。
我洗了脸后回到了座位。 “抱歉,人多,还有人吐得一塌糊涂。” “听说厕所发生劫持人质事件,还想拿着照相机往那里冲呢。” 显然她对我阐述的“事实”不太满意,但从这个反讽的玩笑来看,一切还在控制中,所以我也舒了口气。 “劫犯拔枪时,枪掉进了马桶,我灵机一动按下抽水,于是虚惊一场。” 15分钟后她也回到了礼堂,除了男人们别有用心的关注外,入座也不见有人上前询问她的去向。那她是一个人来参加婚礼的咯,结束后她不就只剩一个人了吗。不成熟的邪恶念头在耳边低语,看着身边的女友,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个情节严重的身心背叛。入座后,她再也没有朝我这边看过,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余光始终漂浮在那个方向。而她要是故意逗我让我心急的话,效果显而易见。 晚宴散场时,我很想将我的视线用万能胶粘在她的身上,人头窜动,人声鼎沸,人仰马翻。要不让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又不引起身边女友的注意还真需要在中情局里培训个半年。此时的新郎与新娘也已经8分醉意,不是我伸手扶着新郎的话,估计会把脸埋进我女友的乳沟里。他就顺势搂着我的肩膀,活活要命,在马路上遇到这种人肯定一拳撂倒。男人醉酒简直就是一种文明倒退。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廉价电视剧里常有的对白,并且这句又夹杂着浓郁的酒气,真不知道此人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对我这个陌生人吐露心声的。 “关你屁事!” 强忍着我的不满,取而代之我还是微笑着说了句:“早生贵子”。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抽回,接着握着我的手不放。FUCK!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女友与新娘在一旁也显得比较尴尬,不知情的人以为我们是生死之交。而她就在此刻从新郎身后闪过,距离很近,我甚至闻到了她身上勾魂的DIOR香水,白皙的脖颈如此撩人心动,而那个吻痕…… 不对!吻痕呢?虽不是有心,但我肯定在她左边的脖子中段留下了指尖大小的红印,就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东西一旦落上,24小时内很难消失。因为戴着眼镜,我对自己的视力还有自信,我更愿意相信她用了什么精致的化妆术。 “一定要比我幸福,穿上婚纱的你会更美……” 新郎对着我的女友说完这句,身边拿着红酒瓶的新娘,面部开始痉挛,笑容好像注了水泥般慢慢凝固,手里握着的酒瓶随时可能落到新郎的头上。看来不用我动手,这小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的幸福带给了我们今晚所有人幸福,接下来洞房要好好加油。” 为避免语言暴力升级,女友边圆场边把我的手从新郎手里拽出来,伴郎们姗姗来迟,架着新郎往下一桌赶。我很同情新娘,一个人捧着酒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她勉强挤出微笑对我们说了句:“招待不周”时,我都想上前给她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婚礼就形式而言本身就存在问题,加之有这般新郎更是荒唐无比。与这样的人结婚还不如在夜店里一夜情值得回味,我真想这么告诉新娘。 意外的小插曲后,我失去了她的踪迹。降到地下车库,女友搀起我的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焦虑与怒意,但相对于原因恐怕有些出入。 “亲爱的,还在生气么?” 她柔软的胸部顶在我的胳膊上,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啦,去我家吧,陪我玩WII(任天堂公司出品的游戏机)。” “然后呢?” “然后再实战啦,色鬼。” 我的下身又开始勃起,其势头甚至超过先前那次。不是散场时停车场人多的话,我几乎就在这里解决问题。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人在我的饮料里投了催情剂吧。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女友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她的手很烫。 “脸也白得很,真的不要紧?” 感觉不太正常,若性欲高涨的话应该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血液流动加速,头脑发热,全身发烫才对。我怎么除了下身的男性性征外,其它的都反常了呢?头开始晕眩,以我贫瘠的医学常识判断,这可能是传说中的贫血。见鬼,活到现在,别人贫血见过,自己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然而下身依旧蠢蠢欲动,身边女友的脖颈看起来格外诱人。扶着我坐上了车,闭上眼睛,先前在安全通道里的激情场面层出不穷,耳朵里好似幻听般流淌着她的喘息声,被她咬过的左肩居然还隐隐作痛。 我伸手去摸那个被她咬过的部位时,一辆奥迪TT慢慢悠悠从眼前开过,红色的,牌照是那熟悉的五位数字。这难道是故意的调逗,我甚至有些气愤,抽回手想发动车子。但我居然做不到,真的办不到,手指使不上劲,右手中指与食指滑滑的,粘粘的。手离鼻子这么远,我居然可以闻到那是血的味道,才意识到正是这个味道让我失控的。 红色的TT缓缓的从视野里消失,随后除了红色我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女友摇晃着我的肩膀不停喊我的名字,一遍接着一遍。
June 29 去死吧,西班牙队!! 连日来的梅雨季节下得人有些疲劳,我很钦佩上面能孜孜不倦的下这么久。 依旧很清闲的6月(清闲得有些过火),在这个月里正事几乎没干,用小P把下载的电影看了不少,而且几乎都是连环变态杀人狂。看着看着自己多少也有些不正常起来。《要命法则》《失真的画》《网络杀机》《趣味游戏》每部都变态得可以,很符合我的美学。《要命法则》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让我发现我们所谓的“爱”如此不堪一击,对于结尾甚至有些感动。《失真的画》里对尸体的处理非常艺术,即使大切N块,也会有美感。《网络杀机》再次揭示我们自身猥琐的好奇心,新颖的机关创造了血肉模糊。《趣味游戏》,老实说我看这部电影时带着一种气愤,非常莫名的片子,最后你都分不出谁才是主角,那两个变态也是长着非常找抽的脸,至少我无法心平气和的看完。 欧洲杯给沉寂的六月多少带来些乐趣,因为对于一些球队固有的偏见,导致我看球时都是情绪饱满,满怀激情的。我憎恶意大利与西班牙,坦率的说,这两只球队就是欧洲足球的耻辱,看见比利亚的脸我就会忍不住想扔啤酒瓶。接着我讨厌荷兰与英格兰,“无冕之王”这个称号不觉得可笑?“无冕”那还是个“王”么,顶多就是个山贼头子。英格兰今年连预选赛都没有通过,真是大快人心。土耳其与捷克一直是我喜欢的队伍,貌似对于东欧的球队,我都会有些偏爱。今年是科勒最后一次国家队出场了,而他一直是我认为全世界最伟大的球员(没有之一),这样的身高,居然技术如此娴熟,有时还可以客串门将扑扑点球。第一次看他的比赛还是2000年欧洲杯,捷克对法国那场,高考前不久我们包机在外面看的,我甚至还记得捷克队从大巴上走下来人人一副墨镜。摄像师拍到了内得韦德,但身后的科勒只能拍到肩膀。现今足坛逐渐巨人化,高大前锋不少,但让我垂青的只有科勒。若有幸被问起我心中最伟大的球员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科勒! 最后还是要再诅咒一下西班牙,虽然他们能走到今天已经使我异常震惊,就这么让他们窃取欧洲杯冠军的话,我还是会很难过。还是那句话:“去死吧,西班牙!!!” May 31 河马也伤人 五月是夏季的先头兵,过了这个月夏天渐渐成形变得更加饱满。原谅我再一次宣布:“又是一个夏天。”好像每年夏天我都要这么重申一遍。可能我到了盛夏还要再重申一遍,病态的,习惯性的,长久而坚不可摧的。到底喜欢夏天什么?我问了自己很多次,没有答案的问题人们总是习惯重复的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没有答案,所以我们可以继续问下去,一直的…… 五月的开头很“奇妙”,奇妙这个词可能用的不恰当,它让人联想起美妙的艳遇与不义之财,可偏偏都不是,奇妙在这个月有别的定义。月初第一个团就亏,这个系列我接了10次,但亏钱的就这么一次,从概率来看确实不可思议,但它确实发生了。送走了这个奇妙的团之后,当天我就撞车,交通事故,还是非常麻烦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事故(至今尚未解决)。祸不单行这句话看来是有科学依据的,这可能不是凭我们的努力能避免的。人长大了才会明白很多事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实现,这是长大,这也许是成熟。 我和很多普通人一样(本来就是),一半生活在现实里,而另一半期盼着某种非现实。我们在现实的沼泽里蹒跚前行时,总在渴望着另人惊喜的非现实性。我们都在找一种平衡,不那样的话也许生活无法继续。很羡慕那些更极端的人,完全生活在现实里的,诸如奥贝斯坦(《银河英雄传说》人物),不受感情的约束,没有期望就不会带来失望。高中时曾妄想能学习这样的人生,其实只是妄想,作为凡人,我差得太远。我终究只能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悲哀。 本月上旬发生了地震,当时我正在事故处理科商讨事故的赔偿。以为只是轻微的地壳运动,想不到挂了近10万人。老实说我没有什么感觉,你可以说我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没有人性。这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冷漠,因为死掉的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理由为他们流泪。其实我们所谓的同情心很脆弱,比如近来缅甸一下子挂掉20万人,伊拉克从战争以来死亡人数不下百万,对此我们同情了吗?我们流泪了吗?我们组织捐款,组织志愿者奔赴第一线了吗?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不是中国人,所以我们的同情心鞭长莫及。于是我发现我们的同情心是有指向性,既然这样,我不流泪,不伤心似乎也情有可原。当年唐山一夜间死了30万人,在那个年代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我们也没有制定哀悼日。为什么这次要大张旗鼓呢,现在的人的命比30年前值钱吗?从这次地震我只体会到了一点,仅此一点——国家媒体的力量无比强大。OVER。 五月原来是一年一度佘山朝圣月,很想去,可不知为何今年封锁的很紧,很可惜。我并不是个虔诚的教徒,但我相信上帝。 河马在某种情况下也会攻击人类,它在陆地上的奔跑速度是45公里每小时,远远超过人类。而且那30厘米的獠牙足已贯穿我们的小腹。常识里,我们总以为那是个胆小害羞又傻呼呼的动物,但常识又有多少是靠得住的呢。 April 30 背景音乐——HERO LIVES IN YOU我几乎就要忘了今天是4月的最后一天,大多数人是觉得不可思议的,毕竟明天就是5.1假期。虽然今年节日被“阉割”过(对此我倒是非常高兴),但节日的影响还是深远的,回想以前在高中,4月30日的下午已经不知魂游何处。到了今天变得对此节日不屑一顾(工作原因比较大),不由摇头苦笑,不过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下旬接了一批影迷俱乐部的客人,韩国的明星,还好看过《宫》,否则这小子是谁都不知道。我本来就讨厌韩国人,老实说,我讨厌的国家相当之多,朋友说我专政的话一定相当恐怖。有可能…… 对于FANS的行为我一直是不理解的,大概以后也没有可能理解,我认为这就是病态的心理扭曲,与虐待狂、露阴癖属于同一类。让我拿着海报上窜下跳的事死活做不来,客人中有因买不到纪念T恤而忿忿不平的,有没能和明星合照而暗自神伤的,所有的一切我都觉得大大的稀奇。或许她们这次来上海的目的本身就是带着病态的,导致这以后的一系列行为都在这个基础上演化而已。坐在一车装满病人的大巴,总觉得寒气慑人。好的客人也有(按概率来说), 多少也算是一种欣慰。 看过了《海上钢琴师》,我似乎能理解1900不能下船的原因,不禁悲从心起。 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写点东西的念头,小说情节又在脑子里呼之欲出。要赶快动笔,趁着它们还健在。 我还发现自己的酒品还不错,你呢?
March 31 The Mist 这个月觉得很难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完成日志,焦虑感好似中医针灸用的小钢针一般横七竖八的扎了一脑袋。要说是不是情况比上个月还糟呢,自己也总结不好。心情被放在倒入满是污油的生锈铁罐里,而举目张望,四周还是一片看不到头的迷雾。 月初和LX在高尔夫球场偶遇倒是很出乎意料,在那里遇到同行的事一次都没有,更何况又是这么熟的朋友。于是一人拎着一瓶啤酒,走在球场外乡村的小路上,风景很像当年学校门前的那条。我说我们好像老了很多,他说我们能有这种感觉,发现自己老了说明还没有真的老,等真的到了那个年龄恐怕就不再会有这种感叹,因为是真的老了。 和WM在武宁路的炭火烧烤店吃饭,吃着吃着,我们就发现店里几乎坐满的客人里自己年龄层与周围格格不入。真怕吃到一半,有人上来喊你一声“叔叔”。突然聊起了高中里谁先死掉你会觉得不难过,我一时说不上来,即便那几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如果突然死了也是令人难过的事,“死”毕竟是很沉重的东西。那天两人大概是饿着了,吃掉的量相当可观。 老姐的婚礼大概是这3月里唯一令人感觉欣慰的喜事,于是我醉了。 记忆中过得最糟糕的生日,还要追溯到初中的时候。当然,自己对生日也不是有所期望的那种,和平日一样就行。今年最早问候我的是在生日前一天,保险公司发来的短信。往年好像没有,所以这恐怕不是一个好兆头。生日当天就头疼,下午量体温知道自己是感冒发烧,加之三月的心情持续低靡,我当时都有去伊拉克挖战壕的冲动。无比糟糕的生日,也许在这样一个三月也该是预料之中的事。 近来看了《刀锋战士》和《月夜传奇》这样关于吸血鬼的美剧,越看就越觉得恐慌,害怕自己在慢慢变老。夜晚的马路真有那么多的吸血鬼,为何不行行好咬我一口呢。我一定能为吸血鬼家族做出自己的贡献,成为一名合格的吸血鬼的。《迷雾》是近来看的印象最深的电影,哭笑不得的结局。 写完这篇日志,一会就要出发去参加舅妈的葬礼。昨天突然想起,舅妈做的红烧大排骨是家族里最好吃的,以后是吃不到了。但对于大家,失去的远远不止这些。天主教是相信灵魂永生,但可能的话,真不希望再有死别。 February 28 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发现整个2月的时间流速相当缓慢,缓慢得俨然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有人往时间的齿轮里灌了大量的万能胶,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在放慢镜头那样步履蹒跚的从你眼前流淌过,甚至拖着长长的黏液的尾巴。我想向着谁大声呐喊,想向谁扔砖头,可自己却已经被包裹在时间的黏液里无能为力。扔出去的砖头早晚是要掉到自己的头上。 每年过年似乎都会期待着什么,原因大概是小时候的一种情结,这样的情结导致了现在的错觉。其实很多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像似遭遇飓风后的古旧住宅区。电线干倒了,房子塌了,消防水龙头一个劲的向外喷水,路上横七竖八的停着抛锚破损的轿车,一片狼藉的城镇。而有人还拿着以前的DV躲在家里的卫生间反复播着看着,那人就是我。我还记得去年决心在今年过年时出去带团工作的,可到了今年年前又打退堂鼓了。还是因为心里萌发了那小小的期望,期望不可挽回的带来失望,一切照旧。倒是年前和LX,WM他们那几天比较HIGH,年要是那么过其实也不错。 工作关系,和杂志社的人去了乌镇新开发的景区——西栅。刚进去时感觉还不错,与东栅相比这里确实有世外桃源的氛围,门口厕所富丽堂皇,道路井然有序,没有喧哗,鲜有人迹。想象来这里度假应该也是件惬意之事。可走着走着就有些不对头,是有什么不协调不自然的东西笼罩着这个西栅,让我想起了《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这里几乎没有原住民,原来在东栅还能见到老人晒太阳,洗衣服,打麻将。但西栅什么都没有,原来还算朴实的民风不见了。住宿与物价也贵得很奇异,给人一种急于要收回投资成本的感觉,很多东西它都不值这个价,也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标准来定价的。几个俨然上海3星标准的小旅馆标价超过这里的5星,我看着都有些好笑,如同剧本拙劣的戏剧。建筑“造”出来的感觉很强烈,一切的一切显得刻意又做作。小时候看《西游记》时,有妖怪在荒野施妖术,变出了高楼大院,变出了亭台楼阁,变出了鸟语花香,就等着唐僧的到来。一起去的上海摄影师(此人相当英俊)摇头说这里就像似一座“鬼城”,晚上必然恐怖万分。于是我们的工作也在日落前结束,这西栅唯一得到众人肯定的也就是门口那豪华的厕所,投资方对此意见想必是嗤之以鼻的。无奈,这鬼城要自己掏腰包的话肯定不会来。 在通讯还算发达的城市,恐怕现在不知道“艳照门”事件的中国人为数不多。连日来新闻电视网络消息不断,这意思就是你不知道就别当中国人。很多人被问起对此的看法。没有媒体拿着麦克风问我,于是只好自说自话的表示:明星也是老百姓。他们也只是被娱乐公司造出来,被媒体吹出来,被影迷歌迷捧出来的特殊人群。除去这些,他们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一群光鲜的打工族。被媒体舆论逼到这个份上能忍着不自杀也算是神经够粗的了,对此我表示同情,甚至对原来不怎么喜欢的女明星抱有好感。有时候想想她们在遭遇的这种“现代精神凌迟”,我们还算过得有滋有味。我也有些同情她们的歌迷影迷,但愿别有人想不通以死明志才好。幸好我自己至今不是任何人的FAN,对什么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前些天看完了日剧《神探伽利略》,学会了汤川教授的口头禅: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现在又在看《基督教史》,想对这个宗教的来龙去脉与历史发展有个大致的了解,也只是大致。书架上堆着不少关于基督教的书,老这么放着不动总有点过意不去。月初时很想写一篇小说来聊以自慰,可写了半个开头后就进展不下去,脑袋空空如也,砸不出一个字来,只好暂时搁浅。昨天收到的通知让我明天和部长去外地4天,搞得我很莫名,原来计划好的东西全盘打乱。还是和部长出远门,很多事都不好随心所欲了,大概紧张得连日语音节都说不好。唉,活活要命。下个月更艰巨的阪急团上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一切都显得焦头烂额,无序无章。有谁能跳出来给指引一番么,要是我自己的话肯定是 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 。
January 28 KEEP WALKING这是句地球人都知道的广告词,我本人并不喜欢喝威士忌。老实说,我对这酒本身并没有好感。老人酒,地道的年轻人不应该喝什么威士忌。相比较伏特加就更具活力,去酒吧我也重来不喝威士忌,事实上那里百分之玖拾的威士忌都是假酒。那为何又要引用这句广告词呢?原因是我觉得这句能给人动力,我们需要这样简单直接的话语来让自己在人生漫漫征途中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情,即使没那么大功效,也多少能给自己一些慰籍。 新年第一个月,大雪,很大很大的雪,上海有多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下了这样的雪了呢?记忆中那还是我小学的时候吧。每次看到下雪都会忍不住激动不已,是对童年的感慨,还是这上海确实罕有积雪的状况。还希望有生之年,全球温室效应不那么迅速致命,我还希望在未来的哪一年里依旧能看见这漫天飞舞的大雪。 总结这个月,每每到了月底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月中接了传说中的阪急团,大概是新手的运气,觉得客人们都还很不错。在豫园讲解时还下起了小雪,那气氛的确美得很。带这个团的期间,原本一直在上海住院的日本老太终于回国,可惜她丈夫来上海时我人在苏州。没能见个面打上个招呼多少有些遗憾。老人走后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永远不会忘记我的。突然觉得这话很伤感,伤感在哪里倒是说不好 。其实就日本人的性格来看,应该是在此后不长的时间就能把我忘记,我是为此伤感么?有可能,我大概是希望他们能记住上海的这个导游。然后……然后是什么呢。没有了“然后”,他们也只好把我忘记。 昨天还参观了大学好友的新家,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老姐家的整体装修很符合我的口味,欧式的木质家具透出了阵阵暖意(虽然厅里还没搁空调)。小俩口住的话,倒是温馨无比。大家是有段时间没有聚了,相互聊聊家常倒也非常惬意,YY脸上的疤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还好,已经在恢复中,希望很快能痊愈。其实大家都有各自的问题,完美无缺的幸福哪都没有。 WM还是在月初时吃的饭(那次见面多少有些巧合),今天电话里的声音觉得他还满滋润,还一心抱怨年终奖太少。要知道我这职业还没有年终奖这么善解人意的东西呢。LX卖掉了昆山的房子,不管赚了还是赔了,他至少有近20W的现金进帐。这对于花钱如流水的他来说是一次强制性存款,钱拿到手后会不会一下子用光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他的钱,他的人生。马上就要过年了,舅妈的身体依旧不怎么样,不想承认也不行,今年过年应该是最后一次一起了。 KEEP WALKING,前面的路还不短呢
December 31 黑俄罗斯还是从网上查到的如何制作黑俄罗斯,一盎司巧克力利口酒,四盎司伏特加。也就是利口酒与伏特加的比例是1:4。调出来的东西还真和酒吧里的很相像,看来我也并非一无是处。第一次喝这酒还是几年前大学同学聚会去茂名路酒吧时胖子推荐的,第一次感觉就很不错,所以一般一个人去酒吧时都会点这个。别看口感甘甜,后劲也是很足的哟,骗女孩子的话倒是非常合适。想来,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轻,现在聚会少了,联系也少了,大概只有在婚宴上才能碰头了吧。情理之中,抱怨不得,我们在长大,正所谓成长的代价。 这个月感觉过得很快,上半月忙着工作,到了下半月就只能空闲下来。要说这个月发生了什么,粗略着看:上个月住院的客人依旧在华东医院;去了两次杭州;开年会时气氛压抑,来年貌似情况不妙;舅妈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记得去年年末的时候(大概是年末)还痛哭来着,什么原因倒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为了已经失去而无法挽回的事物,明知要无法重来却始终念念不忘。到了今年,无法挽回的东西已经堆得如山一样高,可眼泪却流不出来,上了年纪得缘故么,这不才一年得时间,结了婚,有了女儿,驾照也到手了。我更加肯定,人是一下长大的,而非慢慢走向成熟。 可能和“死”是同一码事。 有了PSP后,发现自己很少看书了,这实在叫我有些不安,可现在出门不带着它更让我不安。是害怕无聊,想来我确实太过依赖它了 ,可要马上摆脱这样的依赖又很不实际。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寝室里的大家都有PSP的话,那大学的生活肯定会丰富很多,特别是晚上熄灯后的时间。这样的“如果”比比皆是,再怎么假设都是回不去了的。所以只好假设,只好“如果”。 年终总结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来年家里人人健康,朋友们都顺顺利利。自己嘛,希望能经常遇到皮夹里满得塞不下钱的情况。 December 03 野猪闯西湖(日志11月30日完成,只是发不上来) 这个标题多少有些无厘头,其实是前天关灯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电视节目。说是西湖景区出现野猪骚扰游客现象,有关部门正组织力量躯赶野猪,只是效果不甚理想,野猪们依旧“逍遥法外”。又是杭州,野猪们何苦选在那里呢。野猪们肯定会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那里景色优美,森林辽阔,茶园茂密,即便我是野猪,大概也会乐意在那里快活一辈子的。当初已经料想到会如此,但还是逃不开这情节。
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在月底写日志,仿佛不到月底,很多事就不会明朗(当然,到了月底事情也不见得会一帆风顺,完全相反的情况比比皆是)。是心理作用吧,也作为一种安慰。本月过得不想标题这么诙谐,可以说是完全相反,这个月和幽默快活压根不沾边。加上又是11月的关系,很多事情都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开始,谁是末尾,恰似一个梅比斯环。 知道舅妈得胃癌晚期时,我人在苏州,很难过,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因为就在上个星期我们还去了她家,她还抱了我们宝宝,可后来去医院看她时,已全身插了塑料导管神志不清。人真的相当脆弱,不堪一击般的脆弱。舅舅从小对我照顾有嘉,和舅妈倒是话不很多,但她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没什么心眼,一心爱着舅舅和女儿。7日那天,看到舅舅蹲在手术室外的角落里泪眼盈眶,我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记得舅妈还在与舅舅恋爱时,带我一起去公园,舅妈在公园门前的露天摊买了一个变形金刚给我。是“狂派”的“闪电”,就是可以变坦克和飞机的那个,不知为何,这件事始终记忆尤新,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玩具的包装。 17日,团上的客人在豫园停车场,因为躲避乞丐与小贩,拌在了消防栓上,盆骨与肩膀两处骨折,由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手忙脚乱。75岁的老夫妻,当时印象并不是很好,不参加杂技也不买任何东西。出了这样的事,老实说很添麻烦。我想我自己并不是那种能狠下心来的人(所以也成不了大事),住院后觉得他们确实很可怜,老两口要在上海住一个多月,语言不通不说,生活也有相当不便。所以有时间,我还是会去看看他们。这是我的人情味,还是虚假的伪善,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至少老夫妻每次看到我去都很开心,我想那样也就足够了。 WM在上次吃饭时说,时下很多人把结婚当做是恋爱的目的,这样的想法其实很卑劣,很不正确。恋爱就是恋爱,同结婚是两个概念。混淆在一起肯定不能开心的恋爱,更不能幸福的成婚。想想其实有些道理,梦想撞进现实,难免会抵触,可女人们听了这话就会相当不屑,因为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在逃避责任时用的二流借口。 LX说我过得太顺利,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于是稍有点挫折就思前想后考虑很多。的确如此,加上性格也不是那么直爽,很多问题都不会想得那么简单。但可能的话,真希望没有死别。 11月之后是12月,冬天迫在眉睫。 October 30 取个合适的标题越来越难
每次都要熬到月终才能动手写下这个月的日志,憋了一个月的心情倒头来未必能顺利表达。写作也是一样,于是我写小说的速度总是慢得另人发指。小说终究是种自我疗养,觉得和日志是同一码事。 September 24 该死的秋天 每到这个季节就会想起《秋天别来》这首歌,如果唱了这首歌能延续“夏天”的寿命,延缓“秋天”的进程的话,我很愿意默念一千一万遍。何等糟糕的季节,几场雨下过之后,温度逐渐下降,我似乎已经能感觉到冬天恶毒的嘴脸。
九月与八月不同,齿轮转动,速度变档,总觉得睡眠不足,有些神经质。月初参加了高中入学十周年聚会,和预计的一样开心,WM没能去成多少有些遗憾,但见到了久违的小四和SSS,大家在房间一起谈话也让我回想起高中午自习。晚上醉得不醒人事,我实在找不到自己需要清醒的理由,这是一次很美妙的聚会。时间不能倒带,但能让我再次回来感觉到十年前的味道,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近来情绪不是很好,一个人的时候会不知所措。很显然是季节变换的关系,人又开始变得自省,内敛。如果能多往前看应该会好些。
自私是种慢性病。 August 22 即将奏起的夏季终曲与快完成的小说 夏天已然过去大半,以前的暑假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开始琢磨暑假作业是自己突击完成,还是找个勤奋无私的同学借来复制。暑假作业,现在想来其实也满有趣的,科目丰富,还有增长知识的兴趣题。这么一说,大概再过几年就会觉得高考再经历一次也无妨。时间一长,很多事情都变得可以原谅,然而当时死活接受不了。这大概是短生种与长生种(吸血鬼,精灵)之间的根本区别。想成为吸血鬼的念头一直没有消失过,这是个多么幽雅的种族,与动不动就把衣服撕烂的狼人有显著区别。
有必要说一下眼下快完成的小说,由于拖得时间太长,发觉如若不完成就会对不起很多人。其实知道我写小说屈指可数,完成了伊拉克也不会从此没有枪声。但,这是个心情问题。小说写的是右手带着的石珠断裂后发生的,诡异的是,就在今天我下公车的时候,石珠四分五裂,车上又满是人,连低头拣都不可能。很诡异,很诡异,很诡异……我承认自己是个比较迷信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不能一笑了之,但这次倒不觉得很害怕,没有类似“预感”的东西,或许是自己的小说给的勇气也说不定。这么一说倒更要把小说完成了才是。
女儿健康成长,现在也看不出到底想谁,多数人说像我多一点。我虽然很自恋,但女孩的话眼睛像我就不太好了。 July 12 夏夜进行曲 发现六月份没有更新,实在是有些汗颜,虽然这里没有什么人气,但作为一种对回忆的检讨,我还是该按月老老实实的在这片虚拟的土地上修剪草皮,洒水施肥。如果有人因为没有看到我六月的日志而感到有些不满的话,在此表示道歉。当然,如果那样的看客真的存在的话。
如果有人问起六月份是如何度过的话,恐怕会踩到我的软肋,记忆像是夏天的晨露般渺无踪影。如果我被牵涉到某起刑事案件而被调查询问的话,恐怕会一问三不知,这样可能会增加不必要的怀疑。并不是我不合作,俨然六月的记忆被放了暑假。写着写着,发现六月是猫有毕业典礼,从描述来看,应该是个疯狂而有激情的夜晚。六月最后一个团还吃了个无比冤枉的投诉。慢慢回忆的话,应该能渐渐想起,若时间允许的话,刑警们询问时不那么咄咄逼人的话。
关于我的几个幻想,一个是希望获得能随意更改他人记忆的能力,一个是变成吸血鬼,一个就是得到1.3亿美金。无论哪一个都那么诱人,使得自己在不知觉的情况下陷入不着边际的漫长遐想。对于第二个幻想,很想写一部关于他的小说,可自己的写作持久力实在是有违常人。答应要写完的那部依旧难产中,让自己多多少少能理解一点田中芳树的苦处。
对于今天上午得到我自己女儿一事,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大概是太突然了。快得让人应接不暇。一个接一个,没有让你有喘息的机会,像是中场开球后一系列不间断传球最后一脚射门。只留给你一个事实去接受,而没有给你时间来消化那个过程,于是我在等待手术的时候上了四次厕所,在胸口划了无数次的十字。女儿抱在手里的感觉,老实说,我相当的惊奇。“我的女儿”,为了不让别人觉得奇怪,我默默的日语重复着这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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