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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法律也恶搞7月过得比想像中迅猛,月初时还琢磨着这个月的空间博客要好好斟酌,可到了月底突然发现——啊!已经月底了! 我有想过用个小本子把这个月想说的,想表达的在本子上作个小记,不至于到了月底双手放到键盘上一脸茫然,傻呼呼的问自己到底该写点什么,表达写什么。首先月初时女儿过了1岁生日,去年那时候还没有她呢,觉得甚是不可思议。年纪虽小,懂得不少,脾气也越来越大,大概是老人们宠坏了。然后我们买了WII,过年时在朋友家玩过后始终念念不忘,终于还是买了,而且我可以玩到诗史一样经典的《晓之女神》。从红白机到WII,任天堂也确实是有年纪了。夜市上买了一盘AYU的新专辑《mirrorcle world》,很久没有买过D版CD,因为下载实在是很方便。听了之后就有这种感觉,到底是AYU……我大概是喜欢她的声音本身,歌词也好,音律也罢都不那么重要,听着听着就会感觉寂寞。而大多其它的日语歌曲总少了那么点打动我心的东西。第一次听她的歌就是夏天,那个时候还很年轻。 于是谈一下夏天,大家提到夏天脑子里都会想到什么呢?沙滩、阳光、大海……我想到的是烤得人血液沸腾的烈焰火光,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的台风与世界末日般的倾盆大雨,成排成片烟雾缭绕的夜排档。像是习惯一样,每年都要重复一些事,一些必须在夏天里完成的事,感觉上很想一种夏祭。夜排档是肯定要去吃的,不那么干夏天俨然是白过了,然后要淋一场雨,浑身湿透的那种。月初时下载了陈升的《SUMMER》,一首有年份的老歌,听起来觉得无比美妙,让夏天的感觉越来越浓。把它作为我的夏季主题曲非常合适。 这个月很多事都不那么顺心(貌似没有哪个月顺心过),交通事故赔偿的保险由于最终事故认定书上写错了两个字,导致了千元损失,注册的公司名字从月初一直拖到了今天(据说今天肯定下来),再不通过,我们就取名为“淫面奸魔”得了,独特,响亮又顺口。大概是作导游太久,外面的事对我都是好奇又陌生的,也不知道我这种糟糕的性格与低下的处世能力能否与别人沟通,慢慢来吧。 “禁塑令”颁布了有些时日,个人感觉这是建国以来最有创新精神的法令,中国的法律于是也开始具有幽默感了。知道法令颁布以来第一受益人是谁吗?是超市的收营员,他们再也不用帮你把成堆的东西分在几个塑料袋里,而是看着顾客把成堆的东西塞进一个大购物袋。你是不是觉得不卫生?没办法,下次再来时先用塑料袋武装你自己。 June 30 迷失香格里拉(小说)序:一直想写点关于吸血鬼的题材,自己毕竟对他们痴迷已久,可写出来的效果又总觉得差点什么(可能是少了血肉横飞的片断)。另外,《怪物猎人》这个游戏也玩了甚久,写这篇文章也算是对它的一种感谢(帮我打发时间),至文章结束,怪物猎人2G的游戏时间正好是222小时22分……
坐在香格里拉的宴会厅里感觉就好像一条深海鱼鬼使神差的被放养到了西湖里,坐下不到5分钟的时间里已经变换了3次坐姿。我试图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面前的冰柠檬水来缓解这种让人心烦的不协调感。是否有功效很难说,但之后频繁的上厕所的行为让坐在身边的女友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口很渴么?” “有一点。” “那前列腺没问题吧。” “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回答了她的问题后,我又换回了第一个坐姿。女友打来电话要我陪她出席小学同学婚礼时是今天下午2点,我正捧着psp上网联机同全国人民一起参加声势浩大的怪物猎人2G的“狩猎祭”。游戏正是白热化中,不容一点闪失,我用头与肩膀夹着手机,眼睛始终盯着那块液晶屏。 “小学同学?” 我觉得很是稀奇。小学时的集体照我倒是留着,可很多人的名字都很难想起,遥远得仿佛隔了三个世纪。女友比我小5岁,她进小学时我行将毕业。她的小学,大概与众不同吧。 “小学时我的同桌,当时相当要好来着,后来搬家就没了音讯。近来在校友录上又再联系上的。聊着聊着说是很快要结婚,于是我就顺利成章的被他邀请了。” “男的?女的?” “男的呀,你们小学不是男女同坐的吗?” “我们?不记得了。” 我应付她电话已经很不容易,再去回忆小学同桌是男是女肯定有难度。此时雌火龙正发了疯的向我这里冲,估计是我伤她太深。 “5点花园饭店等我。” “啊?” “你在干什么呀,5点花园饭店接我。” “婚礼不是在香格里拉吗? “所以让你5点去花园接我嘛,心不在焉。” “哦,了解,5点我准时到。” 女友挂了电话。而我的头一直夹着手机,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火龙被擒。
不出所料,她迟到了40分钟。妆化得稍稍有些浓,白色的低胸小礼服,蕾丝裙边,粉红的漆皮船鞋,肩膀上还罩了粉色的蕾丝披肩。裙子很短,真担心拉开车门跨上来时会不会走光。 “头发做过了?” “嗯,卷得还行吗?” “可爱得不行啊。” “谢谢。” 她凑过来亲了我的右脸颊,香水的味道催生我肾上腺素的分泌。我努力把视线从她裸露在外的两条腿上移开,然后拧动钥匙,放下手闸。 同现在的女友认识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在一个秋季时尚品牌发布会上认识的,她是畅销报纸娱乐版的编辑,我则是被朋友拉去做个伴,至于我的职业,与这一行相距甚远。晚餐会后移师一家新开的爵士吧。我个人并不喜欢爵士乐,一来威士忌畅饮,二来和她聊起了共同话题。几杯下肚,我们已经开始喝交杯了。推开宾馆的房门,我们几乎没有脱什么衣服,采取动物常用的那种DOG STYLE尽情狂欢。然而半夜醒来听到她在呕吐,酒精毕竟没有挥发干净,第二天,无论是她还是我,脸色都相当可怕。和很多人一样,我们也是先做爱再恋爱的。
走进香格里拉的大堂就开始觉得不适,主要是因为气味。上海,就我所知的五星宾馆,香格里拉的味道是最浓郁的。偶尔有个漂亮女人从你身边走过,划过一丝挑逗的香水味,会令你一正悸动。但偌大的酒店里无处不在的弥漫着刺鼻的香味,部分人恐怕会觉得吃不消,而我就属于那部分人。 “不觉得这里的香味太浓?” “香味?酒店里的?一般呀,恰到好处。” 环顾西周,连续举杯喝水加不停得抽着鼻子的唯我一人而已。18:40分,8道冷菜已经在桌上围了一圈,婚礼却丝毫没有开始的迹象。十点起床吃的早餐,到现在已经非常的饥饿。望眼台上人头窜动,唯独不见宣布婚礼开始的司仪,这小子难道还在柬埔寨摆摊卖鱼吗?我们这桌大概都是新郎的小学同学,女友和老同学聊得相当投机,十几年不见,各自都在惊叹对方的变化。可我又惊奇的发现,带家眷的只有女友一人。 “亲爱的,为何这桌只有我一个局外人?” “是么,我倒没有注意。” 然后一旁的女生说话了,此人是以前班上的宣传委员。 “我们接到请贴时,还以为是你和家俊(新郎)呢,要知道,当时你和他可是我们班上唯一传绯闻的同桌啊。” “不要乱说,那时都还没发育呢,哪来绯闻。” “所以才显得感情的真挚呀。” 此人作为班上的宣传委员看来是名至实归的。我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让我越发的处境尴尬,坐立不安起来。 “先生们,女士们,很高兴在这个秋高气爽,风和月丽美妙夜晚来参加……” 先前被我诅咒的司仪终于在关键时候出来解救了我。大家忍着饥饿,顺着追光灯,又坚持把视线拉回到婚宴舞台上。时下婚礼的流程惊人的相似,除了角色调换,内容可以复刻,准确无误如同央视的新闻联播。司仪喊鼓掌,我卖力鼓掌,司仪说举杯,我老老实实拿起杯子。无论参加谁的的婚礼我都表现得中规中矩,而主持的司仪看到我这样的客人肯定是欢迎不已。 一旁的女友表现得不紧不慢,鼓掌时飘然带过,举杯祝福时也没有站直。我很想凑过去搭话,开玩笑的问问她小学时的那些趣事,可又顾虑到身旁拥有无线网络发射功能的宣传委员,她不但传播速度快,而且接受性能也超群。举棋不定时,拿起杯子又喝了口水。 我似乎能理解女友风风火火的把我拖来参加这个婚礼的细微的心理起源,我也不可能有责怪她的意思。想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或许我应该把那本卡伦.霍尔奈《女性心理学》好好读一遍才是。朋友时常向我请教恋爱的法则,但其实我自己对女人的了解只停留在入门阶段,业余得有些可笑。我们看到的无非是冰山一角,在这广阔无边的领域中只有边实践边学习 。新人开始喝交杯了,我也起身前往厕所。前列腺不会真的有问题吧,难道是近来纵欲过渡的原因吗? 再回到席位时不见了女友,问宣传委员,她指了指婚宴舞台。原来是被邀请做嘉宾,作为小学同学的代表。 “我们有幸请到了新郎小学时的亲密同桌,在这里,我想问一下这位同学,你觉得我们新郎在小学时就这么风流倜傥吗?” 问题愚蠢至极,这小子还是适合在缅甸卖鱼。看到女友的表情,猜想她大概同我想法一致。 “听到这个没让你心神不宁吧。” 宣传委员向我搭话,就搭话的技巧来看比较拙劣。 “是吗,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回答没有听见,我只是礼貌性的以微笑代替。因为我惊奇的发现隔了一桌,前女友正往我这里看。由于我微笑的表情还没有回收,所以她也礼貌的向我回了个微笑。天哪,她怎么也在这里?
其实正确的说是前任的前任,我们是在一年半以前相识,5个月后和平分手。同她的相识颇为有趣,我似乎马上可以从记忆存档里调出这个资料来。那是D车高速铁路开通没多久的时候,我从南京工作回来时,当地公司很殷勤的帮我定了D车的头等厢。一来可以体验下高速列车,二来也可以早些回上海,于是我没有客气,一把接过了对方的车票与信封。“和谐号”,就名字来说,相当的平庸。好在沙发坐起来很舒服,把人埋在里面后,我拿出小P。我是左边靠过道的位置,所以右前方同样位置的女孩拿出PSP时我自然注意到了。在玩什么肯定看不清楚,或是看电影看小说也未可知。从侧面看,女孩是利落的短发,半面的轮廓很精致,时不时会用左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好奇心在驱使我行动,站起身来,假装把包塞进行李架。 “你也是‘猎人’?” 她抬起头,满脸的不解,后来她告诉我眼前这小子想搭讪的话未免太不着调了吧。我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挑起话题,看到她警惕又纳闷的眼神倒是有些尴尬。好在我马上给她看了我正在玩的游戏。那时正是《怪物猎人2nd》在PSP上大红大紫的时候,但女生——而且又是货真价实的美女——玩这游戏的毕竟不多。我们在游戏中的“集会所”交换了“名片”,看到她表情的变化我就欣慰自己250小时的游戏时间没有白费。这高速铁路,南京到上海才2小时15分钟,我们觉察时,车已经快要进上海站了。 “知道了你‘猎人’的大名,又帮了我这么多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举手之劳,再说提携新人也能满足我小小的虚荣心。” “那你往下有没有时间?” “今天就有。” 那一天过得相当奇妙,无数的巧合像活字印刷的金属活字一样被巧妙的排列,杂乱无序的个字重组后成了精彩的抒情诗。第二天躺在宾馆的大床上睁开眼,看见她伴随着均匀呼吸声安睡在一旁时我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命运原来可以这么演绎…… 她住在衡山路上一家气派的酒店公寓,我们经常在楼下的酒吧群里狂欢,然后相互搀扶着爬回房间大动干戈。有时我们会赤身裸体,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坐在窗台一起看楼下酒吧的霓虹,或是一人一头躺在硕大的浴缸里喝着醒酒水。聊天时谈及她的家人,她总是闪烁其辞,不正面回答,于是她有没有家人我都不好确定。工作也是一样,据她说,是在一家外国的企业管理咨询公司做分析师,但我总是怀疑这么年轻的分析师是否有能力开着奥迪TT跑车,一身优雅而不落俗的品牌,随心所欲的享受生活。以我贫瘠的想象力只能以为她有另一个非凡的男友,于是同她的交往过程中始终有一层雾一般的薄膜横隔在面前,每每我伸出手去搂她的肩膀,这样的感觉就会悄然蔓延。
“喂,发什么呆呀。” 身边女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座位,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很久了。 “我在想像小学的你与台上那家伙同桌时的画面。” 我几乎条件反射似的作了以上回答,看来收到的效果还不错,女友没有顺着我发呆的方向一路看过去。 “没那么小气吧,拜托,才是小学生而已。”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语气中细小的喜悦粒子在跳跃,其实我们都渴望被人在乎的。 传菜的服务生在我身边穿梭,热菜一个接一个的往圆台上送,理应饥肠辘辘的我并没有急于拿起我的筷子。视线总是游离在那个方位,她的意外出现将我的食欲巧妙的替换,致使我的心脏像大功率的除草机那样拼命工作。
分手是由她提出来的,我一直认为她那时所表达的意思就是“分手”,交往5个月后一个寒夜里,可能窗外还下着要命的冰雨,我躲在被窝里接到了她的电话。 “往下或许不能再见面了。” “或许?” “我要回罗马尼亚。” “回去?不是旅游不是公务吗?” “都不是……”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在我发现实在没有理由拖着她不放时,还是先开口了。 “不知道那里天气如何,小心别感冒。” 之后我又穿上厚厚棉布睡衣,往啤酒杯里到了半瓶伏特加,没放冰块就咕咚咕咚3口喝完,打了两个嗝,脱了睡衣继续睡觉。印象中我的房间冷若冰窖,死命的裹紧被子仍颤抖不止。
我本能的打了个寒战,可再往她那里看过去时却不见了她的踪影。于是抬起头来以扭脖子为掩护,将四周扫了一遍。她果然没有离开我视线多久,拉开大厅的门,她走了出去。此时的婚礼如果以一场4节制的篮球比赛作比喻的话,正是第一节结束,队员退场休息后准备登场进行第二节比赛的时候。司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拿起麦克风,驾起崭新的表情继续将婚礼推入第二节。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带动了整个身体的共颤,夹只腰果想放嘴里,扑通掉进了面前的水杯。 “亲爱的,我要再去次厕所,这次可能时间比较长。” “HELP YOURSELF。” 显然从婚礼开始后,她也有些心不在焉,于我自是求之不得。 走出婚礼大厅我左右张望,除了婚礼策划的工作人员和一些走出来打电话、上厕所的人外见不到她的身影。我们前后相差不会超过2分钟,如果她不是要估计躲我的话,应该能找到她。电梯旁边没有,我自然往厕所那边走。等在厕所门外我突然很想抽烟,才发现落在桌上,怎么好落在桌上呢,这种时候有根烟的话应该能镇定些。问人借火有过,可问人要烟就不太体面了。 突然间我意识到在同我交往的几年里从没有听她说过“失陪,去下洗手间”之类的话,即使在她公寓也不曾有过。我又使劲的想一想,还是没有。是巧合吗,还是我记忆短路。 “她不在厕所。” 脑子里有个声音这么说道。 走廊尽头还有个拐角,走过去之后我发现了安全出口,没有犹豫,接着推开门。她就站在门后面抽烟。 “好慢呐。”
记得白天我们很少约会,打电话过去也是慵懒无比的声音。分析师这个职业的工作时间到底是几点到几点呢?时差颠倒般的作息时间让她在晚上看起来就相当的迷人,所有“夜间行为”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我们在餐厅吃饭也好,在BAR里撒欢也好,灯光照射下的她的瞳孔反射出淡淡的玫瑰色。像只蜘蛛,把自己的性感编织成网,丝毫不会担心没有猎物上钩。我看着她带着“毒刺”向我走来,完全不能抵抗。
“好久不见。” “其实也不久。” 说完这句,她把烟掐灭扔进垃圾筒。当我们的眼神再次相遇时,不知是谁先探出脖子,开始了舌吻。我的欲望如同固体钠被丢入水中一样火星四射,而她的唾液就像是毒液侵入我的大脑,我们相互抚摸着,在臂展的范围内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她又解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十根手指在我后背游移;我拉起了她的红色羊绒连衣裙,见鬼!她还是一样喜欢把丁字裤穿在吊袜带外面,于是我的性欲变得愈加的不可收拾。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楼梯拐角处的灯光渐渐变暗,原本刺眼的白色柔化成官能的红色。她的香舌一刻不停的挑逗我的舌头,双手从我的后背滑到下身,熟练的解开我的皮带,从内裤里掏出了早已蠢蠢欲动的阳物,用五根手指如同擦拭柱状乐器般来回拂拭。眼下仿佛是一场战争,而我的领地正逐渐被蚕食,再这么下去势必全军覆没。我转身将她压在墙上,用右手驾起她的左腿放到我的肩膀。下身被性欲点着的滚烫阳具不由分说的刺入她的阵地。本以为热身时间短会遇到相当的阻力,可进入时如若无人之境,这种感觉更像是被完全吸入,四周被紧紧的包围。她下意识的咬住我裸露的左肩,断断续续的欢愉声消魂溶骨。眼前绯色的灯光闪烁跳跃,不设防的大脑浸润在官能的汁液里停止了思考。 血管里的液体被加热后飞速流动,下身的欢愉也正在寻找着出口随时准备一泻而出,不能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切都太过美妙。如果时间可以设起始点与终结点的话,我要让此刻的时光在我的余生重复播放。 “想你……” “也想你啊……” 不知觉间,她加快了频率,性感红唇在我耳边吐息。 “为什么回来?” “因为布加勒斯特没人玩《怪物猎人》。” 我知道坚持不了多久,下身早已蓄势待发,只消一个暗示或调逗。 “我恐怕……” “别拿出来,全都给我……” 突然,手机在裤袋里振动,稍一分神,我还是无可挽回的奔向了顶点。在这短暂的5秒钟的高潮期里,我失口在她白暂的脖颈上咬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吻痕。 “对不起……” 我的气息还没有平复。 “没关系的。” 她又指了指我的裤袋,手机仍在振个不停。
我洗了脸后回到了座位。 “抱歉,人多,还有人吐得一塌糊涂。” “听说厕所发生劫持人质事件,还想拿着照相机往那里冲呢。” 显然她对我阐述的“事实”不太满意,但从这个反讽的玩笑来看,一切还在控制中,所以我也舒了口气。 “劫犯拔枪时,枪掉进了马桶,我灵机一动按下抽水,于是虚惊一场。” 15分钟后她也回到了礼堂,除了男人们别有用心的关注外,入座也不见有人上前询问她的去向。那她是一个人来参加婚礼的咯,结束后她不就只剩一个人了吗。不成熟的邪恶念头在耳边低语,看着身边的女友,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个情节严重的身心背叛。入座后,她再也没有朝我这边看过,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的余光始终漂浮在那个方向。而她要是故意逗我让我心急的话,效果显而易见。 晚宴散场时,我很想将我的视线用万能胶粘在她的身上,人头窜动,人声鼎沸,人仰马翻。要不让她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又不引起身边女友的注意还真需要在中情局里培训个半年。此时的新郎与新娘也已经8分醉意,不是我伸手扶着新郎的话,估计会把脸埋进我女友的乳沟里。他就顺势搂着我的肩膀,活活要命,在马路上遇到这种人肯定一拳撂倒。男人醉酒简直就是一种文明倒退。 “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她……” 廉价电视剧里常有的对白,并且这句又夹杂着浓郁的酒气,真不知道此人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对我这个陌生人吐露心声的。 “关你屁事!” 强忍着我的不满,取而代之我还是微笑着说了句:“早生贵子”。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抽回,接着握着我的手不放。FUCK!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女友与新娘在一旁也显得比较尴尬,不知情的人以为我们是生死之交。而她就在此刻从新郎身后闪过,距离很近,我甚至闻到了她身上勾魂的DIOR香水,白皙的脖颈如此撩人心动,而那个吻痕…… 不对!吻痕呢?虽不是有心,但我肯定在她左边的脖子中段留下了指尖大小的红印,就多年的经验来说,这东西一旦落上,24小时内很难消失。因为戴着眼镜,我对自己的视力还有自信,我更愿意相信她用了什么精致的化妆术。 “一定要比我幸福,穿上婚纱的你会更美……” 新郎对着我的女友说完这句,身边拿着红酒瓶的新娘,面部开始痉挛,笑容好像注了水泥般慢慢凝固,手里握着的酒瓶随时可能落到新郎的头上。看来不用我动手,这小子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的幸福带给了我们今晚所有人幸福,接下来洞房要好好加油。” 为避免语言暴力升级,女友边圆场边把我的手从新郎手里拽出来,伴郎们姗姗来迟,架着新郎往下一桌赶。我很同情新娘,一个人捧着酒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她勉强挤出微笑对我们说了句:“招待不周”时,我都想上前给她一个安慰性质的拥抱。婚礼就形式而言本身就存在问题,加之有这般新郎更是荒唐无比。与这样的人结婚还不如在夜店里一夜情值得回味,我真想这么告诉新娘。 意外的小插曲后,我失去了她的踪迹。降到地下车库,女友搀起我的手,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焦虑与怒意,但相对于原因恐怕有些出入。 “亲爱的,还在生气么?” 她柔软的胸部顶在我的胳膊上,让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啦,去我家吧,陪我玩WII(任天堂公司出品的游戏机)。” “然后呢?” “然后再实战啦,色鬼。” 我的下身又开始勃起,其势头甚至超过先前那次。不是散场时停车场人多的话,我几乎就在这里解决问题。不可思议,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有人在我的饮料里投了催情剂吧。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女友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她的手很烫。 “脸也白得很,真的不要紧?” 感觉不太正常,若性欲高涨的话应该肾上腺素大量分泌,血液流动加速,头脑发热,全身发烫才对。我怎么除了下身的男性性征外,其它的都反常了呢?头开始晕眩,以我贫瘠的医学常识判断,这可能是传说中的贫血。见鬼,活到现在,别人贫血见过,自己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然而下身依旧蠢蠢欲动,身边女友的脖颈看起来格外诱人。扶着我坐上了车,闭上眼睛,先前在安全通道里的激情场面层出不穷,耳朵里好似幻听般流淌着她的喘息声,被她咬过的左肩居然还隐隐作痛。 我伸手去摸那个被她咬过的部位时,一辆奥迪TT慢慢悠悠从眼前开过,红色的,牌照是那熟悉的五位数字。这难道是故意的调逗,我甚至有些气愤,抽回手想发动车子。但我居然做不到,真的办不到,手指使不上劲,右手中指与食指滑滑的,粘粘的。手离鼻子这么远,我居然可以闻到那是血的味道,才意识到正是这个味道让我失控的。 红色的TT缓缓的从视野里消失,随后除了红色我再也看不到其它的东西,女友摇晃着我的肩膀不停喊我的名字,一遍接着一遍。
June 29 去死吧,西班牙队!! 连日来的梅雨季节下得人有些疲劳,我很钦佩上面能孜孜不倦的下这么久。 依旧很清闲的6月(清闲得有些过火),在这个月里正事几乎没干,用小P把下载的电影看了不少,而且几乎都是连环变态杀人狂。看着看着自己多少也有些不正常起来。《要命法则》《失真的画》《网络杀机》《趣味游戏》每部都变态得可以,很符合我的美学。《要命法则》是一部很不错的电影,让我发现我们所谓的“爱”如此不堪一击,对于结尾甚至有些感动。《失真的画》里对尸体的处理非常艺术,即使大切N块,也会有美感。《网络杀机》再次揭示我们自身猥琐的好奇心,新颖的机关创造了血肉模糊。《趣味游戏》,老实说我看这部电影时带着一种气愤,非常莫名的片子,最后你都分不出谁才是主角,那两个变态也是长着非常找抽的脸,至少我无法心平气和的看完。 欧洲杯给沉寂的六月多少带来些乐趣,因为对于一些球队固有的偏见,导致我看球时都是情绪饱满,满怀激情的。我憎恶意大利与西班牙,坦率的说,这两只球队就是欧洲足球的耻辱,看见比利亚的脸我就会忍不住想扔啤酒瓶。接着我讨厌荷兰与英格兰,“无冕之王”这个称号不觉得可笑?“无冕”那还是个“王”么,顶多就是个山贼头子。英格兰今年连预选赛都没有通过,真是大快人心。土耳其与捷克一直是我喜欢的队伍,貌似对于东欧的球队,我都会有些偏爱。今年是科勒最后一次国家队出场了,而他一直是我认为全世界最伟大的球员(没有之一),这样的身高,居然技术如此娴熟,有时还可以客串门将扑扑点球。第一次看他的比赛还是2000年欧洲杯,捷克对法国那场,高考前不久我们包机在外面看的,我甚至还记得捷克队从大巴上走下来人人一副墨镜。摄像师拍到了内得韦德,但身后的科勒只能拍到肩膀。现今足坛逐渐巨人化,高大前锋不少,但让我垂青的只有科勒。若有幸被问起我心中最伟大的球员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回答:科勒! 最后还是要再诅咒一下西班牙,虽然他们能走到今天已经使我异常震惊,就这么让他们窃取欧洲杯冠军的话,我还是会很难过。还是那句话:“去死吧,西班牙!!!” May 31 河马也伤人 五月是夏季的先头兵,过了这个月夏天渐渐成形变得更加饱满。原谅我再一次宣布:“又是一个夏天。”好像每年夏天我都要这么重申一遍。可能我到了盛夏还要再重申一遍,病态的,习惯性的,长久而坚不可摧的。到底喜欢夏天什么?我问了自己很多次,没有答案的问题人们总是习惯重复的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没有答案,所以我们可以继续问下去,一直的…… 五月的开头很“奇妙”,奇妙这个词可能用的不恰当,它让人联想起美妙的艳遇与不义之财,可偏偏都不是,奇妙在这个月有别的定义。月初第一个团就亏,这个系列我接了10次,但亏钱的就这么一次,从概率来看确实不可思议,但它确实发生了。送走了这个奇妙的团之后,当天我就撞车,交通事故,还是非常麻烦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事故(至今尚未解决)。祸不单行这句话看来是有科学依据的,这可能不是凭我们的努力能避免的。人长大了才会明白很多事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实现,这是长大,这也许是成熟。 我和很多普通人一样(本来就是),一半生活在现实里,而另一半期盼着某种非现实。我们在现实的沼泽里蹒跚前行时,总在渴望着另人惊喜的非现实性。我们都在找一种平衡,不那样的话也许生活无法继续。很羡慕那些更极端的人,完全生活在现实里的,诸如奥贝斯坦(《银河英雄传说》人物),不受感情的约束,没有期望就不会带来失望。高中时曾妄想能学习这样的人生,其实只是妄想,作为凡人,我差得太远。我终究只能是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悲哀。 本月上旬发生了地震,当时我正在事故处理科商讨事故的赔偿。以为只是轻微的地壳运动,想不到挂了近10万人。老实说我没有什么感觉,你可以说我没有同情心,没有爱心,没有人性。这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冷漠,因为死掉的不是我的亲人,不是我的朋友,我没有理由为他们流泪。其实我们所谓的同情心很脆弱,比如近来缅甸一下子挂掉20万人,伊拉克从战争以来死亡人数不下百万,对此我们同情了吗?我们流泪了吗?我们组织捐款,组织志愿者奔赴第一线了吗?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他们不是中国人,所以我们的同情心鞭长莫及。于是我发现我们的同情心是有指向性,既然这样,我不流泪,不伤心似乎也情有可原。当年唐山一夜间死了30万人,在那个年代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我们也没有制定哀悼日。为什么这次要大张旗鼓呢,现在的人的命比30年前值钱吗?从这次地震我只体会到了一点,仅此一点——国家媒体的力量无比强大。OVER。 五月原来是一年一度佘山朝圣月,很想去,可不知为何今年封锁的很紧,很可惜。我并不是个虔诚的教徒,但我相信上帝。 河马在某种情况下也会攻击人类,它在陆地上的奔跑速度是45公里每小时,远远超过人类。而且那30厘米的獠牙足已贯穿我们的小腹。常识里,我们总以为那是个胆小害羞又傻呼呼的动物,但常识又有多少是靠得住的呢。 April 30 背景音乐——HERO LIVES IN YOU我几乎就要忘了今天是4月的最后一天,大多数人是觉得不可思议的,毕竟明天就是5.1假期。虽然今年节日被“阉割”过(对此我倒是非常高兴),但节日的影响还是深远的,回想以前在高中,4月30日的下午已经不知魂游何处。到了今天变得对此节日不屑一顾(工作原因比较大),不由摇头苦笑,不过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 下旬接了一批影迷俱乐部的客人,韩国的明星,还好看过《宫》,否则这小子是谁都不知道。我本来就讨厌韩国人,老实说,我讨厌的国家相当之多,朋友说我专政的话一定相当恐怖。有可能…… 对于FANS的行为我一直是不理解的,大概以后也没有可能理解,我认为这就是病态的心理扭曲,与虐待狂、露阴癖属于同一类。让我拿着海报上窜下跳的事死活做不来,客人中有因买不到纪念T恤而忿忿不平的,有没能和明星合照而暗自神伤的,所有的一切我都觉得大大的稀奇。或许她们这次来上海的目的本身就是带着病态的,导致这以后的一系列行为都在这个基础上演化而已。坐在一车装满病人的大巴,总觉得寒气慑人。好的客人也有(按概率来说), 多少也算是一种欣慰。 看过了《海上钢琴师》,我似乎能理解1900不能下船的原因,不禁悲从心起。 脑子里突然又出现了写点东西的念头,小说情节又在脑子里呼之欲出。要赶快动笔,趁着它们还健在。 我还发现自己的酒品还不错,你呢?
March 31 The Mist 这个月觉得很难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完成日志,焦虑感好似中医针灸用的小钢针一般横七竖八的扎了一脑袋。要说是不是情况比上个月还糟呢,自己也总结不好。心情被放在倒入满是污油的生锈铁罐里,而举目张望,四周还是一片看不到头的迷雾。 月初和LX在高尔夫球场偶遇倒是很出乎意料,在那里遇到同行的事一次都没有,更何况又是这么熟的朋友。于是一人拎着一瓶啤酒,走在球场外乡村的小路上,风景很像当年学校门前的那条。我说我们好像老了很多,他说我们能有这种感觉,发现自己老了说明还没有真的老,等真的到了那个年龄恐怕就不再会有这种感叹,因为是真的老了。 和WM在武宁路的炭火烧烤店吃饭,吃着吃着,我们就发现店里几乎坐满的客人里自己年龄层与周围格格不入。真怕吃到一半,有人上来喊你一声“叔叔”。突然聊起了高中里谁先死掉你会觉得不难过,我一时说不上来,即便那几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如果突然死了也是令人难过的事,“死”毕竟是很沉重的东西。那天两人大概是饿着了,吃掉的量相当可观。 老姐的婚礼大概是这3月里唯一令人感觉欣慰的喜事,于是我醉了。 记忆中过得最糟糕的生日,还要追溯到初中的时候。当然,自己对生日也不是有所期望的那种,和平日一样就行。今年最早问候我的是在生日前一天,保险公司发来的短信。往年好像没有,所以这恐怕不是一个好兆头。生日当天就头疼,下午量体温知道自己是感冒发烧,加之三月的心情持续低靡,我当时都有去伊拉克挖战壕的冲动。无比糟糕的生日,也许在这样一个三月也该是预料之中的事。 近来看了《刀锋战士》和《月夜传奇》这样关于吸血鬼的美剧,越看就越觉得恐慌,害怕自己在慢慢变老。夜晚的马路真有那么多的吸血鬼,为何不行行好咬我一口呢。我一定能为吸血鬼家族做出自己的贡献,成为一名合格的吸血鬼的。《迷雾》是近来看的印象最深的电影,哭笑不得的结局。 写完这篇日志,一会就要出发去参加舅妈的葬礼。昨天突然想起,舅妈做的红烧大排骨是家族里最好吃的,以后是吃不到了。但对于大家,失去的远远不止这些。天主教是相信灵魂永生,但可能的话,真不希望再有死别。 February 28 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发现整个2月的时间流速相当缓慢,缓慢得俨然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有人往时间的齿轮里灌了大量的万能胶,发生的一切都好像在放慢镜头那样步履蹒跚的从你眼前流淌过,甚至拖着长长的黏液的尾巴。我想向着谁大声呐喊,想向谁扔砖头,可自己却已经被包裹在时间的黏液里无能为力。扔出去的砖头早晚是要掉到自己的头上。 每年过年似乎都会期待着什么,原因大概是小时候的一种情结,这样的情结导致了现在的错觉。其实很多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像似遭遇飓风后的古旧住宅区。电线干倒了,房子塌了,消防水龙头一个劲的向外喷水,路上横七竖八的停着抛锚破损的轿车,一片狼藉的城镇。而有人还拿着以前的DV躲在家里的卫生间反复播着看着,那人就是我。我还记得去年决心在今年过年时出去带团工作的,可到了今年年前又打退堂鼓了。还是因为心里萌发了那小小的期望,期望不可挽回的带来失望,一切照旧。倒是年前和LX,WM他们那几天比较HIGH,年要是那么过其实也不错。 工作关系,和杂志社的人去了乌镇新开发的景区——西栅。刚进去时感觉还不错,与东栅相比这里确实有世外桃源的氛围,门口厕所富丽堂皇,道路井然有序,没有喧哗,鲜有人迹。想象来这里度假应该也是件惬意之事。可走着走着就有些不对头,是有什么不协调不自然的东西笼罩着这个西栅,让我想起了《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这里几乎没有原住民,原来在东栅还能见到老人晒太阳,洗衣服,打麻将。但西栅什么都没有,原来还算朴实的民风不见了。住宿与物价也贵得很奇异,给人一种急于要收回投资成本的感觉,很多东西它都不值这个价,也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标准来定价的。几个俨然上海3星标准的小旅馆标价超过这里的5星,我看着都有些好笑,如同剧本拙劣的戏剧。建筑“造”出来的感觉很强烈,一切的一切显得刻意又做作。小时候看《西游记》时,有妖怪在荒野施妖术,变出了高楼大院,变出了亭台楼阁,变出了鸟语花香,就等着唐僧的到来。一起去的上海摄影师(此人相当英俊)摇头说这里就像似一座“鬼城”,晚上必然恐怖万分。于是我们的工作也在日落前结束,这西栅唯一得到众人肯定的也就是门口那豪华的厕所,投资方对此意见想必是嗤之以鼻的。无奈,这鬼城要自己掏腰包的话肯定不会来。 在通讯还算发达的城市,恐怕现在不知道“艳照门”事件的中国人为数不多。连日来新闻电视网络消息不断,这意思就是你不知道就别当中国人。很多人被问起对此的看法。没有媒体拿着麦克风问我,于是只好自说自话的表示:明星也是老百姓。他们也只是被娱乐公司造出来,被媒体吹出来,被影迷歌迷捧出来的特殊人群。除去这些,他们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一群光鲜的打工族。被媒体舆论逼到这个份上能忍着不自杀也算是神经够粗的了,对此我表示同情,甚至对原来不怎么喜欢的女明星抱有好感。有时候想想她们在遭遇的这种“现代精神凌迟”,我们还算过得有滋有味。我也有些同情她们的歌迷影迷,但愿别有人想不通以死明志才好。幸好我自己至今不是任何人的FAN,对什么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前些天看完了日剧《神探伽利略》,学会了汤川教授的口头禅: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现在又在看《基督教史》,想对这个宗教的来龙去脉与历史发展有个大致的了解,也只是大致。书架上堆着不少关于基督教的书,老这么放着不动总有点过意不去。月初时很想写一篇小说来聊以自慰,可写了半个开头后就进展不下去,脑袋空空如也,砸不出一个字来,只好暂时搁浅。昨天收到的通知让我明天和部长去外地4天,搞得我很莫名,原来计划好的东西全盘打乱。还是和部长出远门,很多事都不好随心所欲了,大概紧张得连日语音节都说不好。唉,活活要命。下个月更艰巨的阪急团上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一切都显得焦头烂额,无序无章。有谁能跳出来给指引一番么,要是我自己的话肯定是 さっぱりわからない 。
January 28 KEEP WALKING这是句地球人都知道的广告词,我本人并不喜欢喝威士忌。老实说,我对这酒本身并没有好感。老人酒,地道的年轻人不应该喝什么威士忌。相比较伏特加就更具活力,去酒吧我也重来不喝威士忌,事实上那里百分之玖拾的威士忌都是假酒。那为何又要引用这句广告词呢?原因是我觉得这句能给人动力,我们需要这样简单直接的话语来让自己在人生漫漫征途中保持乐观向上的心情,即使没那么大功效,也多少能给自己一些慰籍。 新年第一个月,大雪,很大很大的雪,上海有多久没这么畅快淋漓的下了这样的雪了呢?记忆中那还是我小学的时候吧。每次看到下雪都会忍不住激动不已,是对童年的感慨,还是这上海确实罕有积雪的状况。还希望有生之年,全球温室效应不那么迅速致命,我还希望在未来的哪一年里依旧能看见这漫天飞舞的大雪。 总结这个月,每每到了月底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月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月中接了传说中的阪急团,大概是新手的运气,觉得客人们都还很不错。在豫园讲解时还下起了小雪,那气氛的确美得很。带这个团的期间,原本一直在上海住院的日本老太终于回国,可惜她丈夫来上海时我人在苏州。没能见个面打上个招呼多少有些遗憾。老人走后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永远不会忘记我的。突然觉得这话很伤感,伤感在哪里倒是说不好 。其实就日本人的性格来看,应该是在此后不长的时间就能把我忘记,我是为此伤感么?有可能,我大概是希望他们能记住上海的这个导游。然后……然后是什么呢。没有了“然后”,他们也只好把我忘记。 昨天还参观了大学好友的新家,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老姐家的整体装修很符合我的口味,欧式的木质家具透出了阵阵暖意(虽然厅里还没搁空调)。小俩口住的话,倒是温馨无比。大家是有段时间没有聚了,相互聊聊家常倒也非常惬意,YY脸上的疤倒是让我吃了一惊。不过还好,已经在恢复中,希望很快能痊愈。其实大家都有各自的问题,完美无缺的幸福哪都没有。 WM还是在月初时吃的饭(那次见面多少有些巧合),今天电话里的声音觉得他还满滋润,还一心抱怨年终奖太少。要知道我这职业还没有年终奖这么善解人意的东西呢。LX卖掉了昆山的房子,不管赚了还是赔了,他至少有近20W的现金进帐。这对于花钱如流水的他来说是一次强制性存款,钱拿到手后会不会一下子用光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是他的钱,他的人生。马上就要过年了,舅妈的身体依旧不怎么样,不想承认也不行,今年过年应该是最后一次一起了。 KEEP WALKING,前面的路还不短呢
December 31 黑俄罗斯还是从网上查到的如何制作黑俄罗斯,一盎司巧克力利口酒,四盎司伏特加。也就是利口酒与伏特加的比例是1:4。调出来的东西还真和酒吧里的很相像,看来我也并非一无是处。第一次喝这酒还是几年前大学同学聚会去茂名路酒吧时胖子推荐的,第一次感觉就很不错,所以一般一个人去酒吧时都会点这个。别看口感甘甜,后劲也是很足的哟,骗女孩子的话倒是非常合适。想来,那个时候大家都还年轻,现在聚会少了,联系也少了,大概只有在婚宴上才能碰头了吧。情理之中,抱怨不得,我们在长大,正所谓成长的代价。 这个月感觉过得很快,上半月忙着工作,到了下半月就只能空闲下来。要说这个月发生了什么,粗略着看:上个月住院的客人依旧在华东医院;去了两次杭州;开年会时气氛压抑,来年貌似情况不妙;舅妈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记得去年年末的时候(大概是年末)还痛哭来着,什么原因倒不是很清楚,大概是为了已经失去而无法挽回的事物,明知要无法重来却始终念念不忘。到了今年,无法挽回的东西已经堆得如山一样高,可眼泪却流不出来,上了年纪得缘故么,这不才一年得时间,结了婚,有了女儿,驾照也到手了。我更加肯定,人是一下长大的,而非慢慢走向成熟。 可能和“死”是同一码事。 有了PSP后,发现自己很少看书了,这实在叫我有些不安,可现在出门不带着它更让我不安。是害怕无聊,想来我确实太过依赖它了 ,可要马上摆脱这样的依赖又很不实际。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寝室里的大家都有PSP的话,那大学的生活肯定会丰富很多,特别是晚上熄灯后的时间。这样的“如果”比比皆是,再怎么假设都是回不去了的。所以只好假设,只好“如果”。 年终总结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来年家里人人健康,朋友们都顺顺利利。自己嘛,希望能经常遇到皮夹里满得塞不下钱的情况。 December 03 野猪闯西湖(日志11月30日完成,只是发不上来) 这个标题多少有些无厘头,其实是前天关灯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电视节目。说是西湖景区出现野猪骚扰游客现象,有关部门正组织力量躯赶野猪,只是效果不甚理想,野猪们依旧“逍遥法外”。又是杭州,野猪们何苦选在那里呢。野猪们肯定会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那里景色优美,森林辽阔,茶园茂密,即便我是野猪,大概也会乐意在那里快活一辈子的。当初已经料想到会如此,但还是逃不开这情节。
发现自己开始习惯在月底写日志,仿佛不到月底,很多事就不会明朗(当然,到了月底事情也不见得会一帆风顺,完全相反的情况比比皆是)。是心理作用吧,也作为一种安慰。本月过得不想标题这么诙谐,可以说是完全相反,这个月和幽默快活压根不沾边。加上又是11月的关系,很多事情都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开始,谁是末尾,恰似一个梅比斯环。 知道舅妈得胃癌晚期时,我人在苏州,很难过,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因为就在上个星期我们还去了她家,她还抱了我们宝宝,可后来去医院看她时,已全身插了塑料导管神志不清。人真的相当脆弱,不堪一击般的脆弱。舅舅从小对我照顾有嘉,和舅妈倒是话不很多,但她绝对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没什么心眼,一心爱着舅舅和女儿。7日那天,看到舅舅蹲在手术室外的角落里泪眼盈眶,我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记得舅妈还在与舅舅恋爱时,带我一起去公园,舅妈在公园门前的露天摊买了一个变形金刚给我。是“狂派”的“闪电”,就是可以变坦克和飞机的那个,不知为何,这件事始终记忆尤新,仿佛还能回忆起那玩具的包装。 17日,团上的客人在豫园停车场,因为躲避乞丐与小贩,拌在了消防栓上,盆骨与肩膀两处骨折,由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下子手忙脚乱。75岁的老夫妻,当时印象并不是很好,不参加杂技也不买任何东西。出了这样的事,老实说很添麻烦。我想我自己并不是那种能狠下心来的人(所以也成不了大事),住院后觉得他们确实很可怜,老两口要在上海住一个多月,语言不通不说,生活也有相当不便。所以有时间,我还是会去看看他们。这是我的人情味,还是虚假的伪善,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至少老夫妻每次看到我去都很开心,我想那样也就足够了。 WM在上次吃饭时说,时下很多人把结婚当做是恋爱的目的,这样的想法其实很卑劣,很不正确。恋爱就是恋爱,同结婚是两个概念。混淆在一起肯定不能开心的恋爱,更不能幸福的成婚。想想其实有些道理,梦想撞进现实,难免会抵触,可女人们听了这话就会相当不屑,因为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在逃避责任时用的二流借口。 LX说我过得太顺利,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于是稍有点挫折就思前想后考虑很多。的确如此,加上性格也不是那么直爽,很多问题都不会想得那么简单。但可能的话,真希望没有死别。 11月之后是12月,冬天迫在眉睫。 October 30 取个合适的标题越来越难
每次都要熬到月终才能动手写下这个月的日志,憋了一个月的心情倒头来未必能顺利表达。写作也是一样,于是我写小说的速度总是慢得另人发指。小说终究是种自我疗养,觉得和日志是同一码事。 September 24 该死的秋天 每到这个季节就会想起《秋天别来》这首歌,如果唱了这首歌能延续“夏天”的寿命,延缓“秋天”的进程的话,我很愿意默念一千一万遍。何等糟糕的季节,几场雨下过之后,温度逐渐下降,我似乎已经能感觉到冬天恶毒的嘴脸。
九月与八月不同,齿轮转动,速度变档,总觉得睡眠不足,有些神经质。月初参加了高中入学十周年聚会,和预计的一样开心,WM没能去成多少有些遗憾,但见到了久违的小四和SSS,大家在房间一起谈话也让我回想起高中午自习。晚上醉得不醒人事,我实在找不到自己需要清醒的理由,这是一次很美妙的聚会。时间不能倒带,但能让我再次回来感觉到十年前的味道,简直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近来情绪不是很好,一个人的时候会不知所措。很显然是季节变换的关系,人又开始变得自省,内 |